被蹂躏的甜腻柔学受惊似地缩紧,又被柔韧的长舌撬开软肉长驱直入,于余幼嫩的腿根难耐地夹住作乱的头颅,哀哀叫着侧头躲无可躲,只觉得蕊珠肿热不堪,肥嫩的柔唇和甬道仿佛被火燎着一样要烧起来了,一股股滑腻的密液自骚心流出,又被雷池舌头卷住大口喝掉。
电影里金发男人嗯嗯啊啊叫着将自己的屁股胡乱晃动,整个扫学坐在黑皮男性的脸上摩擦起伏,于余不愿再看这银乱不堪入目的画面,他用雪白柔嫩的手臂盖住双眼,稍红的耳朵却无法掩住,柔腻入骨的叫床声断断续续传来,其间还夹杂着幼猫一样钩子般荡漾的呜咽,于余被舔穴舔的发麻的大脑勉强回神分辨,才发现那竟然是自己发春似的叫声。
“好深,舔到骚心了啊啊,嗯啊啊——”被带着热力的舌头忝舐抽查到骚心最深处,于余终于放弃最后一道防线,支离破碎地媚叫起来,他恍惚着放松牛乳般嫩滑的大腿,浑身瘫软,被舌头奸弄得化成一滩春水,花学不断泄出大股密液供雷池吞咽,袒露着被咬的到处是凌乱的齿痕,残败地绽放一朵深红色的肉花。
雷池忍耐的要爆炸,长长的几把早已起立,硬邦邦地要冲进柔软湿润的巢穴,他脱下裤子,归头对准湿的一塌糊涂的花学就要进入。
“不要!”于余突然惊起,他抽回白腻的小腿,伸手握住那根又长又直的几把,恳求地望向雷池,“最起码……到床上去吧。”
因为梦里的第一次就是在沙发上被强暴,虽然事后很爽,但是初次破刮的痛楚依旧让于余心有余悸。
雷池喘着粗气,额头都是汗珠,狼一样渴求地看着于余,最终在软如春水的眼眸下低头,变回下垂的狗狗眼,妥协地抱起半倮的于余,挺着直立的几把朝自己房间走去。
明亮的浅蓝色大床上,英俊的少年坐在床沿,于余被抱着轻轻放在床中间,他上身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棉T,因为刚刚的蹭动露出浅浅的锁骨和半边圆润的肩膀,胸口的嫩乳因为情东犹如小荷尖尖角一样鼓出两个小包,殷红透亮的小奶头透着白色棉布若隐若现。
而他的下半身则是光裸着雪一样柔白的大腿,花瓣般粉嫩的脚趾不安地蜷缩,透明的蜜露在少年的注视下从清纯的花学不断溢出,逐渐打湿底下淡蓝色的床单。
于余被火热的视线看的又羞又臊,但眼前少年那恐怖的几把长度赫然在目,他生怕纯情少年毫无经验,一个激动直接捅坏娇嫩的小逼,不想再体验被强暴的痛楚,他不得不选择自己主动。
“你,你先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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