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第1页)

倒在棺材上,下身红白交错狼藉一地的于余,又恢复了甜蜜的声调:

“小鱼第一次破刮就这么浪,骚水流了一地,都滴到棺材上了,这么银当的身子,当了寡妇怕不是没多久就耐不住寂寞,张着腿求野男人草呢,这可怎么办是好?”

“罢了,你想当相府的寡妇,那就当吧,大不了以后我和小鱼多偷几次情,用大几把射的满满的京液,喂饱你这张小嘴就是了。”

昏昏沉沉间,于余被少年放了下来,简单地将白色的孝衣恢复原状,他瘫软在蒲团上,还在微微颤抖的手中一暖,少年放下一块龙形玉佩,呢喃轻语在于余白嫩的耳边响起:

“这块玉本来是给那个废物的贺礼,庆祝他喜事丧办,但现在上面溅上了小鱼扫学里的银液,那就送给小鱼好了,就当是——第一次和小寡妇偷晴的见证吧……”

03、发烧害怕窝进公公怀抱,烛光下分开嫩腿男人不自觉抠挖京液

夜深露重,死寂的灵堂空无一人,凉风穿梭而过,卷起一阵幽幽的呜咽,一袭白色孝衣的少年无力地倒伏在地面,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好热,好难受……

变故连连,被茫然无措地逼着成亲,惊闻噩耗后跪立在灵堂迎客直至深夜,最脆弱的时候又受到了心爱之人残忍粗暴的草弄,于余从身体到精神,再也支撑不住地散作一团。

他甚至没有力气爬起来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只是无力抓着跪坐的蒲团,脸颊感受着地面刺骨的凉意,心力交瘁间浑身忽冷忽热,突兀地发起风寒来。

空旷的街道上,相府外一阵快马蹄声响起,守夜的门丁瞌睡间听闻突然响起的叩门声,急急将沉重的正门打开,恭敬地俯身迎接相府惟一的男主人回归。

低调奢华的马车上被快速地放上银色小几,轻袍缓带的男人匆匆拾级而下,儒雅清俊的外表带着一丝长途奔波的疲惫。

他走进大门后抬眼环视四周,冷静威严的目光兀地凝住,定在大堂外面那飘飘荡荡的白幡上,男人脚步不由踟躇下来,万般复杂的情绪自深邃的眼眸流转而过。

虽然这个儿子因为朝廷事务繁忙而疏忽了平时的教导,性情顽劣不堪又让他平素里严厉有余亲近不足,但毕竟是亲眼看大的骨血,要说全然无情是不可能的。

谁能想到只不过回陆家老宅处理事务,不过数月时间,尚未回返就接连得知种种意外,还未回到府邸就已经与他天人两隔,现在又见到了这副场景呢。

陆远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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