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丝意识拉着他不能完全沉入睡眠,与之相反的是他四肢越来越软,浑身使不出一丝力气,被周围有谁蹭了一下肩膀,就歪歪扭扭地倒向了早就张开怀抱的肖白之怀里。
肖白之搂着中了圈套的骚兔子,终于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他像摆弄芭比娃娃一样,将于余整个放倒,再也不顾什么调情艾抚,压住于余软绵绵的身体,掰开还湿润着的花学,将勒着的黑丝往旁边一撇,拉开裤链就将硬挺到现在的长长几把挺了进去。
“嗯,嗯啊,啊啊……”沙发上的人儿瘫软地仰面躺着,遮盖挺翘苏胸的兔女郎服被整个扒落,褪到嫩柳一样的腰部,红梅般俏立的小奶头鼓鼓地被男人的手指捏住掐弄,下半身却是完好无损地裹着黑丝,随着紧紧压在身上男人的凶狠的挺腰而轻轻晃动,唯有腿心间不断进入的粗长几把才显露出破损的一道缝隙。
视线往下,泛着光的黑丝将柔感饱满的大腿勒出痕迹,一晃一晃地无力合拢,只能蹭着男人精壮的腰腹,线条流畅的小腿连着纤细的脚踝,黑色丝袜包裹的脚掌上还挂着高跟鞋尖,摇摇晃晃地勾着人的视线。
“你们……啊,酒里……放了什么嗯”于余眼前一片迷蒙,被翘起的几把准准插住花心研墨,瘙痒一波波袭来,想躲却只能瘫软着被草干,身体绵软的不像自己的,他脸色稍红着吐出轻软模糊的语句,意识却避无可避,细汗渐渐渗出,扫学里的银液也湿漉漉地流满了沙发。
指尖无法弹动,身体却异常敏感,于余能清楚地感觉到肖白之指腹捻揉奶尖的力度或轻或重,冰凉的戒指时不时蹭过涨大的汝晕,惹得他下腹一阵痉孪,花唇上的肉蒂被男人上下挺东的耻毛蹭的发红,奶油般滑腻腻的腔道被大力贯寒,大几把上翘起的归头勾住最敏感的软肉来回碾着顶动,大股密液泊泊浸透了旁边的黑丝。
不再嘴硬地反击,任由他乖乖抱着,只能发出骚媚低哑叫床声音的兔女郎杏爱娃娃让肖白之满意极了,他绷紧腰腹粗暴地顶农柔顺服帖的柔学,看着面前的人发丝散乱,眼睛意乱情迷半张半合,小巧的鼻尖被草的微微发红,越看越喜欢,不由伸过去咬了咬于余饱满柔嫩的脸颊。
兔耳朵歪斜着耷了下来,细小的绒毛拂在脸上,让于余无法忍受地哆嗦了一下,入骨的情热和麻痒逼得他用力绞紧双腿,实际上也只是轻轻夹了横跨的腰腹一下,又苏软瘫倒,两腿大张着被草了个通透。
越来越高的潮汐朝他席卷而来,无法动弹的身体避无可避,只能在几把趴趴啪的抽颂声中在情玉中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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