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褚本人亦僵立在原地,他怔怔地望着那包厢,脸上并无被压制的恼恨,反而是一种深沉的拜服。
他朝着包厢方向,郑重地、心悦诚服地长揖及地。
“万籁皆宾客,我袖即阳春……”
楼下众人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喃喃重复,议论声轰然炸开。
“这、这是何等的气魄啊”
“这包厢里究竟是何方神圣?”
“何公都起身了!不过刚说了什么,我怎么没听见。”
“莫不是……哪位王爷。”
厢内,谢衍昭却对楼下掀起的滔天波澜恍若未闻。
他依旧保持着托起沈汀禾脸颊的姿态,目光只凝在她一人脸上。
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诗,不过是说与她一人听的情话。
“沅沅,与那句’何处不春熙‘比,如何?”
沈汀禾望进他深邃的眼眸,那里映着她小小的影子。
和只有在他身上才能见到的、掌控一切的从容。
她心中那点因欣赏他人诗句而起的微澜,早被这句更浩瀚的“阳春”涤荡一空。
只剩下满满的悸动与骄傲。
她绽开一个无比明艳的笑容,主动凑近,在谢衍昭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夫君的阳春,自是天下第一。”
谢衍昭满意地笑了。
再霸道的人,在心爱之人面前,也总是幼稚的。
而他随口的诗句,像一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大堂里荡开涟漪。
所有目光、低语,都飘向了二楼那间垂着竹帘的包厢,猜测着其中人的身份。
不多时,连当朝何大人也匆匆来到门外,恭敬长揖。
“微臣可否拜见太子殿下?”
门内传来谢衍昭淡然的声音。
“微服出宫罢了,何大人请回吧。”
何大人不敢多扰,依言退去。
沈汀禾撅起嘴,抬眼睨他:“你是不是故意的?”
现在自是不能再留,只好提前回宫。
谢衍昭指尖温柔地抚过她的脸颊,眸中似有星河流转,低语如叹。
“情难自禁,我只是不愿沅沅的目光停留在旁人身上。”
两人从包厢另一侧的暗门悄声离开,留下荆苍善后。
他们离去后,荆苍走到窗边,手中举起那枚代表东宫至尊身份的金牌,朗声道:
“太子口谕:今日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