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转头，对上她的目光。
两人对视了两秒。
夜风卷着花香，吹动了她的发梢。
白清清低下头，伸手拨弄。
她的耳尖在暖光底下泛着一点极淡的粉，淡得像错觉。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汽车的发动机轰鸣声。
一声叹息似乎在某人的心底响起。
白清清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车来了。”
“我送你。”
苏晨也跟着起身。
两人顺着石板路往门口走，脚步都放得轻，谁都没再说话。
月光落在地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偶尔挨得近了，影子叠在一起，又很快分开。
到了门口，司机已经下车打开了车门。
白清清站在车旁，回头看他，夜里的风把她的头发吹得有点乱。
“进去吧，夜里凉。”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演唱会可能需要一两首新歌...。”
“好。”
苏晨点头，
“这两天就给你。”
白清清清冷的目光定格在他的眼里，似乎泛起了涟漪。
“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好？”
不等苏晨回答，她已经转过身，俯身坐进车里。
车门关上的瞬间，她隔着玻璃冲他轻轻点了点头。
车缓缓开走，尾灯在夜色里划出一道红色的弧线，很快就消失在路的尽头。
苏晨站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往回走。
他对她好吗？
虽然给她写了很多首歌，还给她制作了一整张专辑。
但是都收钱了啊，还是业内最顶级的价格。
比给林烈他们的那几首歌，要贵得多。
顶多是合作的频繁了些，多了些，紧密了些。
但就如方文山与周杰伦一样，好搭档罢了。
而白清清呢？
她给他的，都不是金钱能够衡量的。
最初的剽窃事件，全世界都对他充满恶意的时候，是她挡在他面前。
一次，两次，很多次。
包括今晚的这一次。
这些，真的只是合作伙伴该做的事吗？
到底是谁对谁好？
小院里的炭火彻底灭了，只剩一点余温。
地上的空酒瓶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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