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散会后,众人还是忍不住私下交流。
夏侯惇:“是不是……太新了点?”
夏侯渊:“是有点,当年在洛阳宫里埋了那么久,又在井里泡了些年,怎么还这么鲜亮?”
曹洪:“总不能是那孙坚舍不得玉玺,天天不抱妻子,而抱玉玺睡觉吧?他总不能把玉玺给盘新了?”
“还有这镶金的角。”曹仁伸手指了指玉玺一角:
“当年王莽摔缺一角,以金补之。咱们这枚的金纹,总觉得纹路生硬,不像是几百年的老物件。”
他们能看出一点什么,但也只是一点。
这些,都只是他们心中怀疑,导致越看越不像是真的。
从而到处找毛病。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疑点越说越多。越端详,便越觉得这枚玉玺透就是仿造的。
可谁也不敢说破。
当年孙策献玺时,人人都当是传世真品,靠着这枚玉玺,他们才以大汉正统自居,号令荆州。
如今要是承认是假的,岂不是自抽耳光,连立足的名分都没了?
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真的假的,从来不由玉玺说了算。
谁赢了天下,谁手里的就是真的。
至于北方开科举的消息,他们更是无可奈何。
开科取士,天下士子都向往。
有的世家子不为做官,就为了在天下科举中,压过别人一头,特别是他们的死对头!
他们根本不敢动,只能眼睁睁看着天下士子往洛阳跑,半点办法也没有。
……
吴郡墓前,孙策到达目的地。
拎着一壶酒,独自站在孙坚墓前,青石板上的酒液顺着纹路漫开,酒香混着泥土气息散在风里。
好像他在和他的父亲一起喝酒,古锭刀也放在一旁。
“父亲,孩儿有句话,憋了很久。”
孙策感觉自己被骗了!
“当年您在洛阳井里拼了命拿回来的那枚玉玺……可能是假的。”
山风吹过林子,沙沙响,像一声苍老的叹息。
当年父亲捧着玉玺,说这是天命,说孙家要凭此定江东、争天下。
他记了很久,守着江东,就等着有朝一日凭着玉玺、凭着水师,逐鹿中原。
可后来为了缓曹操的兵,玉玺送了出去;到如今,连真假都成了悬案。
“不过也无妨。”孙策忽然笑了笑,又倒了一杯酒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