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与徐州交界的防线上。
几个扮作药材商的人赶着牛车,车上还多堆着半车麻布,走到边卡前,陪着笑脸递上通关文书。
守关的士卒翻了翻文书,又掀开车上的麻布看了看,挥挥手便放行了。
等人走远,斥候才转身奔回大营,报与徐荣、牵招。
“将军,果然是清河李家的人,往南边去了。”
牵招摸着颌下的胡须,与徐荣对视一眼,都笑了。
“就知道他们坐不住。”徐荣吐了嘴角的杂草:
“别抓,放他们过去。
盯着这条线,看他们都联络了哪些人、哪些地方。等把所有的老鼠都引出来,再一窝端。”
“正是。”牵招点头:
“贾先生早有吩咐,先让他们跳,跳得越欢,日后清得越干净。”
边境的关卡看似森严,实则故意留了道缝。
放任世家的信使一来一往,把冀州、青州的密谋,悄悄递向徐州的袁术。
……
与此同时,邺城的软禁宅院里。
袁谭、袁尚兄弟二人,一个人坐立不安,另一个人也坐立不安,都透着股颓丧。
自从城破被俘,刘备没杀他们,也没放他们,就软禁在这院子里,好吃好喝供着,却一步不许出外面。
本以为这辈子就这么了此残生,这日,一个送饭的老仆却趁左右无人,悄悄塞给袁谭一张字条。
袁谭展开一看,手都抖了!
是冀州几家老世家的笔迹,说各郡都思故主,只要二位公子振臂一呼,各州郡必然响应,再联合南边袁术,南北夹击,必能大破刘备,光复河北基业!
“荒唐!”袁谭看完,一把揉了字条,一想到下场,顿时吓的脸色发虚:
“晋王乃大汉正统,兵强马壮,父亲都死了,咱们凭什么?
事败了,连命都保不住!”
袁尚点头,他难得也认可了这个兄长。
可过了两日,又一张字条递进来,说各家已经凑了粮草、甲仗,藏在各处坞堡,只等二位公子号令。
还说刘备清丈田亩、强征秋税,冀州、青州世家人人自危,都盼着袁家东山再起!
两人本就心烦,听着听着,心思也活了。
“兄长,”袁尚试探的问着:
“万一……成了呢?
总好过在这里,一辈子当个囚徒。”
袁谭攥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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