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将军好大的威风。”董璜皮笑肉不笑:
“带几千人出去,一仗没打就回来了?莫不是跟麦田的老乡聊得太投机,舍不得打?
怎么不去帮帮他们,一同收割麦子呢?”
牛辅也阴阳怪气:
“奉先,大王让你攻打敌军,你却空手而回,你果然还是并州人呐!
要不要本将向大王帮你告假,也让你回你的九原看看??”
换做往日,吕布早就勃然大怒,拔剑相向了。
可今日,他只是冷冷扫了二人一眼,一言不发,径直往自己营中走去。
连反驳的力气,都好像没了。
不是怕,是累。
解释了一遍又一遍,证明了一次又一次,可猜忌从来没少过。
可九原的家乡父老,曾经的袍泽兄弟,却永远记得他!
在那里,他永远还是当年的九原少年,没有一丝丝改变!
可这里掏心掏肺效忠的义父,从来没信过他;他拼尽全力维护的功业,到头来不过是助纣为虐。
九原的乡音还在耳边回响,老家的田垄、旧部的后人、乡亲们的念叨……一幕幕在眼前晃。
吕布回到帐中,卸了盔甲,坐在案前,望着墙上挂着的方天画戟,久久出神。
“将军,牛辅他们去大王那里告状了。”李肃快步走进来,满脸焦急:
“您快去解释解释吧!再不说清楚,大王真要降罪了!”
吕布缓缓摇头:“解释什么?”
“可是……”
“他们要疑,便让他们疑吧。”
吕布闭上眼,疲惫地挥了挥手。
李肃看着他憔悴的侧脸,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轻轻退了出去。
可一旁的亲兵,已经泪眼婆娑,“将军,我们还能回九原吗?我想家了……”
……
中军大帐里,董卓听完牛辅二人的添油加醋,顿时感觉不妙!
“他真的一句话都没反驳?”
“千真万确!”董璜道,“他要是没鬼,怎么会不辩解?分明是心虚了!”
“大王,吕布狼子野心,不可不防啊!不如趁机夺了他的兵权,免得夜长梦多!”牛辅趁机进言。
董卓却摆了摆手,强装冷静:“不急。”
可藏在袖里面的手都在发抖!他可不敢直面吕布了!
他虽多疑,却也不傻。
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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