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块形容不太准确,准确来说,那是一节做成了竹子形状的玉,差不多是一节指骨的粗细长度,颜色晶莹洁白,触感细腻滋润。
看着就不是什么便宜货。
而且玉还带了些其他的味道,林疏放不知道怎么形容,非要说的话,就跟小时候林不语带着他去寺庙里上香,他在大殿里闻到的味道很像。
林疏放握着那块玉在床上坐了几分钟,然后如梦初醒般地下了床,鞋都没穿就跑出了卧室。
“郁衡!”
“我在!”郁衡刚淘完米,正要把砂锅往灶上放,乍然听见林疏放的声音,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回头一看,他老婆穿着条裤衩就出来了,吓得差点把砂锅扔出去。
男人二话没说,戴着围裙快步走出厨房,将朝他而来的青年抱了个满怀。
林疏放出卧室没五秒,就又被抱了回来。
“祖宗,你知道你什么都没穿吗?”郁衡在床上找到那件先前没套上的短袖,往他身上一套,“你就算喜欢裸奔,也得等我先把窗帘拉上吧!”
林疏放:“……”
“谁喜欢裸奔!”林疏放涨红着一张脸,他就是一时情急,没意识到自己只穿了内裤,“而且你还有脸说!我从穿戴整齐到只穿内裤,这到底是谁的锅,真的好难猜啊!”
“我的错,都是我的错。”郁衡哄着他,“你骂我吧,实在不行打我也行。”
林疏放:“……”
林疏放:“你是不是有点什么特殊癖好?见不得光的那种?”
“特殊癖好啊……”郁衡拖着音调,像是想到什么似地,凑到他眼前压低声音道,“看见你就硬,就想*你算不算?”
林疏放:“……”
林疏放推开他的脸:“滚啊你!”
郁衡闷笑两声,顺着他的力道推开,转身从衣柜里拿出条短裤:“林神,劳烦抬个脚。”
“抬你妹。”林疏放从他手里抢过短裤,自己套上了。
郁衡也没跟他抢这个活,只是看着他问:“你刚才火急火燎地裸奔去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被他这么一提醒,林疏放才猛地想起正事。
都怪这狗东西,嘴里动不动就冒出点骚得不行的话,搞得他思绪动不动就被偏了。
青年瞪了郁衡一眼,随即把那节竹玉从短袖里拽出来:“这是什么?”
“玉啊。”郁衡垂眸看了眼,又一本正经地问,“这么好认的东西,值得你裸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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