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何秀花被他这话给噎得差点没上来气,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我算是明白了,什么样的话从你的嘴里说出来, 那都得变味。听着是关心的话,可咋就那么别扭呢……”
这狗男人,说的这都叫什么话。
刘大国一脸认真,
“我跟你说正经事呢,你注意着点,凡事都多长个心眼子,别大意了。”
何秀花摆摆手,一脸的不耐烦,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别说了,我活了半辈子了,还没人说我何秀花没心眼子呢,就你那憨傻子,还好意思让我长心眼。”
她顿了顿,拉着宝珠上了火车,
“走,走,宝珠,赶紧走!不能跟你姨夫说了,再说,我都得被他气成球,不用坐火车了,丢在地上自己都能跑了……”
何秀花气呼呼地抱怨着。
“表姨,您看您,姨夫也是关心我们,您别气了……”
阮宝珠被老两口这说话方式给逗得直笑,本来因为要去外地的忐忑,也消失了不少,扭头对着刘小阳和刘大国父女俩挥挥手,然后才上了火车。
十分钟后,火车缓缓开动,慢慢远去。
刘大国站在原地,就这么望着,过了好大一会儿才开口,
“小阳,等下去回运输队,跟江大队长说下,让他跟你表哥那边的朋友联系下,安排人过去接着点,我这心里总归还是不踏实……”
刘小阳点头应下了,
“好,我回去就跟江队长说。”
是啊!
别说她爹不放心了,谁能放心呢?
——
海城医院二楼病房里。
赵垒坐在周野床边,手里攥着一条半湿的毛巾,正有一搭没一搭地给他擦脸。
周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脸颊看着都瘦了不少,嘴唇干得起了一层白皮,输液管里的药水一滴一滴往下落。
赵垒把毛巾翻了个面,又在他额头上蹭了两下,嘴里念念叨叨,
“周野你个混蛋,你偷懒差不多就行了啊,这都几天了,你打算睡到啥时候?我告诉你,你欠老子的可多着呢,我媳妇本都砸进去了,我爸妈半辈子攒的那点积蓄也让你搭进去了。
你不赶紧给我醒来挣钱去,你睡啥睡?你想让老子回去被我爹拿皮带抽啊?我可都这么大了,真要到时候挨抽了,你也跑不了,我老子抽我,我就抽你!”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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