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枫转过头，冷冷地看着茹瑺。
“茹尚书，战马用来打仗，耕牛用来种地。你觉得哪个更重要？”
茹瑺毫不退让。
“自然是战马。没有强大的骑兵，如何抵御北元的南下劫掠？国家不保，种再多的粮食也是给别人做嫁衣。”
“放屁。”朱枫毫不客气地骂了一句。
“没有粮食，你的骑兵吃什么？你的战马吃什么？饿着肚子去跟蒙古人拼命吗？”
朱枫走到茹瑺面前，眼神极具压迫感。
“大明的火枪队已经成型。在排队枪毙的火网面前，蒙古人的骑兵就是活靶子。我们需要战马，是为了追击和扩大战果。但我们需要耕牛，是为了保住大明的根基。”
朱枫转过身，面向朱元璋。
“父皇，儿臣的建议是。对北方的战略，必须是‘牛马并重’。咱们不仅要马，还要大规模引进、甚至抢夺耕牛。只有用牛填满大明的田野，杂交水稻才能真正落地生根。”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他自然知道后勤和粮食的重要性。
老六说得对，火器成型后，对传统骑兵的依赖确实在下降。但粮食，永远是帝国的血液。
“老六。”朱元璋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你既然把主意打到了蒙古人头上。那你告诉朕，这牛，你怎么弄回来？”
朱枫笑了笑，眼神中透出一股商人的精明与屠夫的冷酷。
“父皇，弄牛的法子，无外乎三种。买、换、抢。”
朱枫竖起三根手指。
“先说换。蒙古人缺盐、缺铁、缺茶叶、缺丝绸。咱们大明现在国库充盈，完全可以在边境重开互市。”
兵部尚书茹瑺立刻反驳。
“殿下，互市历来有之。但蒙古人狡诈，往往以次充好，甚至在互市时突然发难抢劫。而且他们对健壮的牛马管控极严，绝不会轻易交易给大明。”
朱枫冷笑一声。
“茹尚书，以前他们敢抢，是因为咱们的刀不够利。现在不一样了。”
朱枫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咱们带着火枪和大炮去开互市。一斤盐换一头牛，一斤茶叶换一匹马。这就是大明的规矩。”
奉天殿内，群臣被朱枫这番强盗逻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一斤盐换一头牛？这哪里是互市，这分明是明抢。
户部尚书赵勉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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