炳钧,他们周围还有一群趋炎附势的,十四、五岁的青少年,懂事善良的叫孩子,凶狠残忍的那叫恶魔。
在周正的再三追问下,林主任给周正讲了一件往事。
谭邵林是艺体生,学篮球的,因为抢球厉害,大家叫他“天狗”。初一时开始参加校队训练,结识了一群高年级球员。谭邵林初二结束那年,校队几个要好的毕业,他跟着去观礼,在操场上遇到了已经提前去职校上学的一个叫张立的男生,张立回来参加毕业典礼拿毕业证。
人的运气真不好说,事儿来了,你挡都挡不住。两个本没有交集的人一个因为已经提前离校只是回来拿证而被安排站在队列的最后一排,一个因为不是本班的自觉站在最后一排,两个人并排站在最后。那天的太阳特别毒,晒得每个人都大汗淋漓,心也跟着浮躁,校长在台上讲不完的话更是让下面站着的人焦躁难耐。
张立看旁边的谭邵林是以前在球场见过的,微微抬头打了个招呼,“嘿,天狗。”
张立认识谭邵林,但谭邵林不认识他,本就暴躁,一看不认识的人装熟,更烦了,白了对方一眼,“天狗是你叫的?”
青少年自尊心无来由的强,张立自认为比对方年长,又已经离校很久,比在场所有人都成熟,现在被一个低年级的小屁孩儿当着以前的同学下面子,立刻沉下脸回道:
“就叫了怎么着?”
几句话说得不好,对峙起来,发展到后面撂狠话。
“放学给我等着,有种别跑。”
“等就等,放马过来。”
很多悲剧都是从这样鸡毛蒜皮的小事开始的,有时候是一句话,有时候甚至一个眼神,只要人家心情不爽,想找茬总能找到,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放学后谭邵林叫上几个终于挣脱牢笼的初三毕业生在校门口蹲守,结果张立从后门遛了,几个张扬轻狂的青少年顿觉被耍了,马上骑着车追。
追到一个干涸的河道边,这里是张立回家的必经路,正中午,偏僻的地方过路人很少。5、6个半大小子把张立从车上扯下来,拖到河道里揍。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张立想起自己钥匙扣上挂着的水果刀,情急之下摸出来打开,边往后退边喊: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张立挥着刀,希望可以吓退眼前这几个打红了眼的男生。
这个年纪的小伙子最不怕就是吓唬,更何况他们5对1。一个男生捡起块砖准备从后面偷袭,张立感觉到背后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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