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走过,冬去春来,雪融风暖。
初春单位组织下乡基层调研。
返程途中骤然下起暴雨,山路湿滑泥泞,车辆行驶受阻,前路塌方,彻底阻断了回城的路。
所有人被迫滞留在附近的村子里。
虽说是春天,可山里气温还很低。
村里的住宿条件简陋,被褥单薄,潮湿阴冷。
秦娇和衣躺在被子里,后半夜才睡着。
连日来的奔波劳累,加上晚上冷,秦娇发起了高烧。
第二天一起来,同事们就发现了她脸色不对。
于是找了退烧药给她吃。
烧是退了。
但人还是没精神。
第二天,相关部门进行道路抢修,到傍晚的时候秦娇她们才从村子离开。
晚上,她们在最近的一个县城了住宿。
同事给秦娇买了感冒药和退烧药,问她去不去吃饭,秦娇摆摆手拒绝了,说她想睡觉。
她喝了感冒药,把空调开了热风,裹着被子就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她听到了敲门声。
以为是同事。
就随手打开了门。
“陆既安说你没吃晚饭,我给你带了点儿清淡的。”
秦娇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
陆继明走了进来。
“你怎么在这儿?”进了屋,秦娇才问出这个问题。
“路过。”
路过?
这里又不是京市。
一个小县城还能路过?
秦娇也没追问。
知道他要不想说或者不方便说,自己就算问也是白问。
她拉开椅子坐下。
打开饭盒。
陆继明给她带的是一碗馄饨。
馄饨还冒着温热的白汽,皮薄馅嫩,清汤里撒着细碎的葱花,香气轻轻漫开,在安静的客房里散开。
秦娇垂着眼,拿起小勺,慢慢舀起一只馄饨,神色淡淡的,没有多余的欣喜,也没有从前那种看见他时眼底藏不住的光亮。
陆继明坐在她对面,看着她。
秦娇感觉到了他的视线。
但是却没抬头。
一碗馄饨吃完。
秦娇精神恢复了不少。
“谢谢你啊。”
她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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