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徐汇区，老洋房茶楼。
冷雨敲打着木格窗棂，室内开了空调，热气裹着大红袍的醇厚香味在半空中飘散。
林渊推开包厢门，王总和李总坐在红木茶台后。王总正在倒茶，听到动静立刻起身。李总将手里的半截香烟按进烟灰缸，笑着招手。
“林老弟，可算把你盼回来了。”王总将一杯刚倒好的热茶推到林渊对面的空位上。
林渊脱下黑色大衣，搭在椅背上，拉开椅子坐下，双手捧起茶杯，感受到瓷器传来的温度。
“王总，李总，久等了。”林渊抿了一口茶，抬头看过去。
“这大冷天的，二毛那边估计能把人冻僵，事情办得还顺利吧？”李总递过来一根红塔山。
林渊摆手拒绝了香烟：“一切都按原计划落实，《钢铁》剧组那边有李导他们盯着，年前能拍完核心戏份，带回来的人，也已经在四九城安顿妥当了。”
王总听到这几句话，端着茶壶的手悬在半空，他观察着林渊平静的神态，试图从这轻描淡写的话语里找出一些波折的痕迹，但什么也没找到。
王总心里非常清楚，去那个正处于混乱中的工业废墟里捞人、拍戏，需要动用多大的资金和手腕。
林渊只用半个月就办成了。
“那就好。”王总放下茶壶，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你办事情，我们一百个放心。”
林渊放下茶杯，食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我不在国内这阵子，公司那边运转得怎么样？手里那几部剧的收视率应该出数据了吧？”
王总笑了笑，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但很快又被一层隐忧覆盖。
“目前播出的这两部家庭伦理剧，收视率一直稳居省台前三，广告商那边昨天还打过电话，想要追加明年的冠名费。”王总语气放缓。
“陈言还在闭关打磨那个绝症车祸的本子，我们手里的拍摄进度，中间要空出三个月的时间。”
王总身体前倾，两只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压低了声音：“空档期我不怕，我担心的是明年的大环境。”
林渊没有接话，等着王总继续往下说。
“最近我去了一趟。”王总眼神变得严肃起来，“有风声明年会加大引进外部剧的比例，前阵子央视播那个《爱情是什么》，收视率高得吓人，那帮韩国人拍这种婆婆妈妈的家庭剧，节奏把控得很有一套。”
王总叹了口气，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再加上日本那边的《东京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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