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口碑。”陈建军看着林渊，目光中多了一份敬佩，“东哥说过，这套生意经，最早还是渊子你给他指点的。渊子，你脑子是怎么长的，连做买卖都这么懂。”
林渊笑了笑，没有接话，转身去拿台子酒。
苏玉芬看着弟弟这副精神抖擞的模样，眼角泛起笑意。
“行了行了，都先吃饭。咱们边吃边聊，菜都凉了。”苏玉芬拿起公筷，给陈建军夹了一大块酸菜肉片。
桌对面的陈晓月端着手里的雪碧，一双大眼睛在陈建军身上滴溜溜地转了一圈。
“爸。”陈晓月开口打破了短暂的安静。
陈建军转头看着女儿：“怎么了闺女？”
“你变帅了。”陈晓月一本正经地给出评价，“真的。你在东北老家车间里的时候，天天一身机油味，背也驼着。现在不仅西装革履的，连那大肚子都小了一圈。人看着年轻了好几岁。”
陈建军听到女儿的夸奖，脸上的肉顿时挤成了一团。
他坐直了身子，伸手摸了摸自己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
“你个丫头片子，还学会调侃你爸了。”陈建军虽然嘴上数落，但眼神里的得意根本掩饰不住。
“那是。”陈建军端起酒杯，煞有介事地分析起来，“在东北老家，天天车床边上站着，下班还要去捡点煤渣，那日子能不糙吗？现在呢，天天坐在暖气屋里，谈的是渠道，对接的是大老板，风吹不着雨淋不着，不受罪，当然变年轻了。”
陈建军说完，视线越过桌子，定格在林渊身上。
包厢里的气氛在这一刻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陈建军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敛，那股商人谈生意的精明从他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经历了东北工业大倒退、亲眼看着无数家庭分崩离析后的中年男人，最底层的庆幸与后怕。
陈建军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停在半空。
“最关键的是。”陈建军的声音低沉下来，语速放得很慢，“家里什么事情都被渊子安排得这么好。”
陈建军看着林渊，眼眶慢慢泛起了一丝红血丝。
“我不用愁翠萍的看病钱，不用愁月月的学费。我一个人在京都，心里是有底的。因为我知道，我的大后方稳如泰山。”
陈建军放下酒杯，双手交握放在桌沿上。
“前两天，老家机械厂的老李头给我打了个长途。”陈建军咽了一口唾沫，“厂里彻底停工了。每个月六十块的低保也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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