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记者和摄影师也一样。
哪怕乌菟现在退役了，仍然是这些人心中的宠儿。
比赛的时候，他们只能追着选手拍。
但是在候场包括等分的时候，摄影师总是三番五次把镜头往乌菟的脸上怼。
该说不说，除了乌菟的滑冰技术，他的脸也是不可复制，属于花滑界瑰宝一般的存在。
那些冰迷们也完全看爽了，甚至还把乌菟和李霄贤对视的这张图片，称为「接替和传承。」
是冰上的君主在将自己的王冠传给新的崛起的一代。
有了乌菟的存在，华国花滑以后，势必不会太差。
他一个人，就拉动了所有人对花滑这个项目的关注度。
有一些人，就是这样无可替代的，像是划时代巨星一样的存在。
他们会为这个行业带来许多的资源丶人才丶和希望。
乌菟回家之后，喻决朝他说：
「知道成为教练的乐趣了吧？虽然辛苦，但是仍然在为喜欢的梦想服务，也不错，对吗？」
乌菟：……
乌菟不是觉得喻决的话不对。
他是太累了。
带队一群年轻气盛的选手出国，可不仅仅是当教练那么简单。
还要既当他们的爹，又当他们的妈。
乌菟现在已经对教育行业完全祛魅了。
但是，看着自己教出来的选手得到奖牌的那一刻，乌菟觉得自己还是会喜欢滑冰。
会喜欢很多很多年。
就像每一个长情的人一样。
乌菟曾经听别人说过，说他是个无情的人。
他的姨妈骂他是白眼狼，无情鸟，不知道感恩。
他的老师曾骂他是废物，没有感情不知道说话表达的怪物，小偷。
后来他拒绝别人的时候，还常常听见有人说他很无情。
要不就是乌菟只顾自己的感受，要不就觉得他满脑子只是训练和家人，不懂怎么交朋友。
但是乌菟从一开始的认同，愧疚，到现在，他已经可以无视旁人的任何声音了。
因为他自己知道，他是个长情的人。
他只是专注于自己想专注的事，想专注的人身上而已。
乌菟喜欢滑冰，喜欢爸爸，喜欢和家人在一起。
他也喜欢罗斯。
坚持喜欢一件事物，本来就是很宝贵的东西。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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