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菟当然能够明白赛勒斯的意思。
而乌菟也如之前的无数次选择一样。
哪怕他的家人全都是灭世反派，或者是什么非人的怪物，乌菟也会毫不犹豫地站在家人们身边。
而且想一想，赛勒斯的爱好只是做做收藏，拍拍照，已经很健康阳光了！
乌菟这样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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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根本没见过，赛勒斯之前的收藏。
那些虽然美丽，但是却透露着诡谲和阴郁的藏品。
都是被赛勒斯亲手抹杀，再定格的生命。
凡是由赛勒斯手中被抹消的生命，都被赛勒斯处理得像是艺术一般。
这种性格就是典型的反社会人格障碍。
而赛勒斯在乌菟面前伪装了那么多年，要不是乌菟对他意义非凡，赛勒斯肯定多一分一秒都装不下去。
其他也根本解释不了，他对待乌菟时，退让的本能。
赛勒斯也自然会在人前那短暂的时间里伪装，可以永远不将自己的面目暴露在大众之下。
他也可以这样瞒着乌菟一辈子。
但是他也渴望着，被乌菟完整地接纳。
这样一来，赛勒斯真正的灵魂才有栖身之所。
赛勒斯甚至在乌菟沉默的时候，将自己的一颗心都剖了出来：
「现在我的本能也一直在朝我叫嚣，只要你出现在我的视线。我的心声就会告诉我，要把你永远留住，把你的美好定格。」
「因为我想要你的一切，哪怕是现在，我也想将你和死亡放在一起……」
赛勒斯越靠越近，他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像那些怪谈故事里的杀人魔，一点一点，想要收紧自己给猎物编织的网。
但是要是真正的乌菟站在这里，他一定会说：
「为什么不呢？」
「连我死亡的样子，赛勒斯都这么喜欢，赛勒斯肯定很爱我，把我当成很重要的家人。」
乌菟会张开怀抱，像拥抱死亡一样去拥抱赛勒斯。
赛勒斯在那一刻，好像也看见了那样的乌菟。
但是等他回过神的时候，面前只有一只小小的奶黄面包，坐在他面前，不躲也不逃。
奶黄包打字道：「你是怪物，但也是我的家人。」
「赛勒斯，我永远不会讨厌我的家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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