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远看着宋明远那双熠熠生辉、极好看的眼睛,直道:“二哥儿,我虽不如你聪明,但常清那老匹夫在想些什么,我却也是知道的。”
“你若今日跪了他,来日就算你拜相入阁,压上一头。”
“但你到了他面前,却仍是矮了一截。”
“来日你是要入朝为官,是会有大出息的,宋家所有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你哪里能矮上他一截?”
“反观我,我本就对念书科举没什么兴趣,这次通过乡试已算是到了头,相比之下,当然是我跪常清更合适!”
说着,他更是咧嘴一笑,扬声道:“再说了,谁要我是你哥哥了?”
“这当兄长的,当然要护着弟弟才是!”
话毕。
他根本不给宋明远说话的机会,已一跃上马,冲宋明远挥挥手,很快就消失在夜幕之中。
宋明远一直看宋文远的身影消失不见,直至再也听不见马蹄声,这才转身回去。
回去的路上,他心里是沉甸甸的。
父子三人如今是天各一方,以后也不知还有没有再见面的机会。
纵然心里如此想着。
但宋明远却还是逼迫自己振作起来。
如今定西侯府老的老,小的小,除了他和二叔,谁还能依靠?
……
接下来的日子。
定西侯府所有人的日子都不好过。
那些寒门子弟对上显赫权贵是畏畏缩缩,一句话不敢多说,如今定西侯尚未定罪,却自发来定西侯府门口游行示威,更是朝定西侯府大门砸臭鸡蛋和烂菜叶。
沈管事见不得定西侯戎马半生,罪名未定,却落得这般下场,上前理论几句,却被一众书生砸的毫无还手之力。
宋明远想到家中如此境地,并未再去柳家跟着柳三元念书。
但他表现的却比从前任何时候都要镇定。
用他的话来说——
此时这般境地。
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这日。
宋明远仍在书房看书,吉祥就匆匆进来道:“二爷!二爷!不好了!”
“今日咱们侯府门口又来了好多人!”
“他们不仅将大门堵住,就连后门和角门都没放过!”
宋明远微微皱眉,直到:“如今乡试在即,他们竟有如此闲情逸致我却是不信的,这些人中……可有牵头之人?”
吉祥认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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