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第1页)

“喂。”春山抓住他头发把他纠起来,乌鸦往上爬,贴到春山脸上,和他接吻。腻腻乎乎亲了一阵,间隙之间春山还在说:“不乖我就打开窗户把你扔出去喂云怪。”

这种话是没什么杀伤力的。智岛人始终不觉得云怪有什么可怕。就是丑了点。乌鸦问:“如果我变成云怪你还会喜欢我吗?”

春山噙着笑摇头:“不会。”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com

“嗯?”怎么能不喜欢呢,乌鸦再问:“是因为丑吗?”

“嗯。”

“那我不变成云怪但是变老了你还会喜欢我吗?

春山笑得更开心了:“不会。”

“是因为丑吗?”

“嗯。”

“那我变老了但是没有变丑你还会喜欢我吗?”

“……”

“你怎么不回答?”

“……”

“春山。春山!”

“睡觉吧。什么烂问题。”

“你就只是喜欢我的脸!”

“有什么所谓嘛。你的脸又不会变。只是我一直在变好吗。我变老你还会喜欢我吗?”

“就算你变成很丑的云怪你也是我的春山,我也爱你的。”

“好,知道了。但我不想变成丑云怪。”

春山将人箍得紧紧,他和乌鸦靠得很近的时候,他的心跳才会跳得慢一些,平和,安宁,很安心和舒适。

一只长满尖刺的鬼手伸进春山惶恐的睡梦,拉着春山的断臂,钻心的痛楚猛地强硬扒开他眼皮,黑暗先从眼睛灌入脑子,再后知后觉地醒。

完好的左手摸到右手手臂切口和义肢的接驳位置,触感干燥,没有撕裂没有流血,只是空有痛觉。

春山跪在床上,整个上半身附身压在大腿和膝盖,脸埋进被褥。他企图用身体的重量压制疼痛。

每当夜晚他被疼痛吵醒,他一个人或者身边有人,他都是用这样的姿势对抗,等待疼痛消失。在他未降临这个世界时,在母亲的子宫中,温暖的羊水里,他也是用这个姿势等待。他忍不住地从喉咙里发出被碾压得细碎的呻吟:“妈妈……妈妈……”

身边睡着的人也跟着醒来,乌鸦听见春山沉重压抑的呼吸,莫名的呼唤。巨大的不安和困惑炼成铁球给他砸得眼冒金星,有一种感觉,他要再次失去春山的感觉。

乌鸦抱着春山,连问他几声怎么了。声音颤抖。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