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第1页)

跑,两手慌不择路扯来一只抱枕将脑袋埋了进去。

“最后五十巴掌,不用报数了。”

程深并拢四指,宽厚掌根迎着风狠狠斜削在伤痕累累的臀面上。手臂抡动的速度不疾不徐,刻意照着程让的临界点比划,始终保持在能让他最大程度体会到每一下痛楚,却不至于越界崩溃的地步。

然而即使工具是巴掌,也改变不了放松半小时后再次回锅的基础性质。

更何况程让觉得,程深的巴掌绝对不算轻度工具——要真送去俱乐部里测评一下,高低给估个中度起步。

苦中作乐地从巴掌想到工具程度,从工具程度想到肿块揉伤,程让又不轻不重在心里将这种时候还不忘联想玩乐的自己斥责一番。

而他的身体自始至终安安稳稳趴在程深腿上——或许是话说开之后,心情亦随之明朗,就连身后过分的痛楚竟也变得不那么难捱起来。

空气中回荡着巴掌着肉的声响,从闷顿到愈发清脆,肌肉内层的硬块被掌根一点点捕捉再拍散。

虽然打成这样,绝对说不上柔软弹滑,但总比方才淤血块堆积得碰一下就哭要好。

臀腿上的颜色重新一点点鲜亮起来。偶尔遇到较难处理的过分沉厚的色块,程深便稍稍加快节奏

多覆上几掌,从浅到深一点点将淤块拍散。不多时数目过半,掌根不知不觉也飘起一层仿佛从臀面上沾染下来的浮红。

“现在还在吃药?”

“嗯……嗯也不是,没有了。”程让以事实乖乖应答。

“手腕上的伤,也是那段时间……”

该来的总要来。程让没有试图狡辩,坦然呼出一口气:“是。”

那天凌晨,吹完蜡烛的他提着老板送的炸鸡回到公寓,看见窗台上的公仔和信封时骤然惊喜。

床头小灯亮了通宵。接下来整整两个小时,他把程渝的信翻来覆去读了十遍也不嫌累,读到每一句都眼熟,几乎全文背诵的地步。

惊喜止步于视线挪移之时——房间角落的无盖垃圾桶里,装着零零散散十几片纱布,无一例外被血浸透,经过一整天的通风,已经干涸成大片僵硬的深褐色。

腕上不深不浅的伤口陡然传来一阵剧痛。程让按着袖口下紧紧包裹了三层的纱布,一晚没睡的心跳骤然快得像是要升天。

伤口是他昨天晚上自己拿刀划的。说“不小心”也行,说“故意”也恰当。程让不敢猜这些带血量多到可怖的纱布究竟有没有被前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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