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翕动颤抖都做不到。
任青叹了口气,半蹲下来平视程让的眼睛:“我知道你的意思……但为什么非要为难自己?程让,你想要那种歇斯底里的号啕大哭,可你现在做不到。你不会哭。”
“是你打得太轻……”
“你确定?圈内实践程度划分表需要我对照着你的伤帮你回顾一遍?”
“……我没喊安全词。”
“我喊了。”任青果断道,“再喊一遍:结束。游戏结束。”
程让:“……你喊没用。游戏继续。”
任青:“……”
“我喊怎么就没用了?谁规定安全词只能被动使用?”任青重重揉了两下程让的后脑勺,“能不能尊重一下主动的平等权利?”
“尊重是相互的。”程让闭着眼睛油盐不进,“那你也应该尊重一个被动渴望继续得到疼痛的权利。”
好话说尽。任青气笑,回身拉开工具抽屉,果真在抽屉发出动静时捕捉到程让回头的动作。
他随便拿了一样工具走回来,在手上掂了两下才后知后觉发现是树脂棍。
……算了,反正也没打算继续打。
“给我一个你非要挨这顿打的理由。”
树脂棍在掌心规律敲响,任青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清晰无比。
“是因为这几天没睡好,心情不好、情绪糟糕,用实践麻痹情绪?还是因为工作不顺、开车掉河,要靠挨打缓解压力?”
“还是,你有更久远的原因——比如你的长期习惯性焦虑突然发作,已经到了不得不用药过量,或者只有在远超正常生理承受的疼痛之下才能释放出来的程度,是吗?”
树脂棍的轻微敲击声不知在哪个字上悄然停下。
三个问句如排山倒海般涌上程让心头。最后一句与其说是疑问,不如说是反问。
原来都被看出来了,程让心想,虽然我好像也没有认真装。
可你既然已经看出来答案,何必多此一举问我?我连自己都弄不清楚,怎么可能说出你想要的答案?
被人看穿心思还语气尖锐地指出,本该事件令人感到无比冒犯的事情。可程让心底却突然被莫名的欣喜叩响。欣喜的感觉来源于最后那声严厉的反问——这大概是任青第一次在实践结束之后,控制不住流露出与游戏无关的情绪。
而更惊喜的是,这种情绪好像还是因为自己。
这种几近质问的情绪像一团突然蓬松起来的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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