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责罚好捱,甚至比起一起一落的戒尺更加深刻而绵长。束缚带下的腰肌在手掌触及臀峰时骤然紧绷,而下一秒便随着掌心动作剧烈挣动起来。
“不准动,放松。”
程深抬手镇住面前陷入疼痛而不自觉僵直挣动的人。
低沉嗓音唤醒了程让的意识,身体挣扎的幅度片刻间归于平静。臀峰僵硬而顺服地贴在程深掌心,后背肌群在无意识紧张和强行放松之间来回切换。
程让闭着眼睛咬唇维持住不出声,就着颊边划至唇周的咸湿泪水,乖巧品尝着身后仿佛将疼痛挤进骨髓的按揉力度。
程深来回揉了近十分钟,感觉到臀肉内部的肿块大致散开,随后起身将戒尺重新稳稳握在手中。
戒尺重新搁上受责程度与臀峰相差无几的臀腿交界处时,程深才恍然觉出自己根本无法控制的心软。
“认罚么?”
“……认。”
程深阖上眼睛。原本计划好的八十数字,现在却如何都说不出口。
“五十下,自己计,不用报数。”
戒尺挥斥而下——
疼。
闷疼。
硬生的疼。
像是钉子敲进肌肉和骨髓里一样疼。
程让扭动手腕将被绑紧的拳头拗到嘴边,在下一板风声乍起之时狠狠张口咬住一段指节——
“不许咬自己……这是什么时候添的坏习惯?”
程深不知什么时候绕过半圈走到他面前,半蹲下来用湿毛巾替他擦拭鲜血淋漓的嘴唇和手指。
“遇到问题及时求助,有什么需要张口和家人提——就这么难?非得把自己咬得鲜血淋漓才罢休,嗯?”
程让垂头趴在柔软的皮质长凳上一言不发,唇边和指腹渗出的血丝印满毛巾一面。
程深收回手展开毛巾将血丝叠进去。表面上干干净净叠成豆腐块状的毛巾被搁置在长凳旁边的桌台上。
“你长再大,都是我弟弟。”
戒尺回到手中之前,程深用温热掌心揉了揉程让的脸颊。
“下不为例。”
鼻尖倏地一酸。几乎是在程深站起身的瞬间,两行眼泪不受控制从程让眼眶中挣脱。
然而他来不及细细回味这点难得的温情,下一秒疼痛便如排山倒海般席卷了身后整片。
停歇揉伤十几分钟再挨下一轮的过程堪比回锅,伤势惨重的臀峰自不必说,臀腿处也已在交叠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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