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清了眼前的人，像被烫了一样推开了他。
声音都变了调：“你？胡来财？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
胡来财嘿嘿一笑。
“还是我疼你吧？”
“滚，”王婉婷的脸涨得通红，声音发抖:“你再不走，我要喊人了。”
“你要不要穿上衣服再喊人？”
胡来财不慌不忙地指了指她。
王婉婷气得手直哆嗦，拿着衣服就是穿不好。
胡来财看得眼睛又直了……
又一战结束，胡来财靠在草垛上，喘着粗气，浑身是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推了推王婉婷：“去打水来，我擦洗一下，满身的汗。”
王婉婷瞪了他一眼，却没说什么，默默穿好衣服。
胡来财倒是殷勤，帮她系好扣子，手还不老实地又磨磨唧唧了两下。
王婉婷打掉他的手，转身去打了两盆水——
一盆递给胡来财，一盆自己端到旁边自己擦洗。
两人各占一边，谁也不看谁，却都心知肚明。
胡来财摸了摸刚才胸口上被咬的牙印。
擦洗完，胡来财整了整衣服，恢复了那副正经模样。
“你去叫你们家的人起床，说我来了，有事要说。”
“什么事？”王婉婷问。
胡来财的手又不老实了，笑得痞里痞气：“还是大的摸着舒服。”
王婉婷气呼呼地打开他的手，声音拔高了：“我问你什么事。”
“我妹回来了。”胡来财收了笑:“我妈要我告诉你们家一声，你去叫你公公婆婆。”
王婉婷愣了一下，转身要走，又被胡来财拉住了手：“倒碗水给我，刚才都累坏了。”
王婉婷白了他一眼：“你怎么不累死算了。”
说归说，她还是去倒了一大碗冷白开水，重重地往他手里一塞。
胡来财一手接水，另一只手又飞快再鼓捣了两下。
被王婉婷一巴掌打在手背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午后格外响亮。
王婉婷走到婆婆房门前，故意只轻轻敲了两下。
声音太小，睡熟的两人根本没听见。
她一咬牙，光明正大地推开了门——
眼睛不由自主地往里看去。
又赶紧移开目光，把门掩上大半，只留一条缝，提高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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