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 章 这巴掌,是替绵绵讨的(第1页)

司意绵坐在沙发上,端起那杯茶低头抿了一口。

茶是铁观音,清香裹着热气扑了满脸。

死嘴压住,不能笑。

她想到原著里司宁悠也是用这招把婚约从原主身上撬走,嫁进了鹤家。

原主宝宝没等来任何反转,选择了往下跳。

如今剧情大方向没变,司宁悠还是走了这条老路。

但这次有了变量,被命运创飞的不是她。

这段剧情落在原主身上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落在她身上是满汉全席最后一道甜点。

难道这就是原著的剧情惯性吗?

它非得让这个情节发生,管你中间怎么绕,最后总会滚回原轨。

司意绵抬起头,目光在父母脸上来回落了一遍。

阮秋棠手指绞在一起,看她时眼底全是小心和忐忑,像怕她当场摔杯子。

司从山也一脸愧疚为难地拧着眉心。

她刚穿过来的时候,司家这两位还夹在中间两头为难,一个偏养女,一个和稀泥。

现在换了位置,他们坐在对面,替她不平,替她委屈,替她琢磨怎么讨公道。

“绵绵?”

阮秋棠看她捧着杯子不说话,以为她被打击狠了,握她的手又紧了几分。

“你别硬撑,妈妈在这儿呢。”

“你要是心里难受就说出来,别憋着。”

司意绵把茶杯放回去,抬起脸。

“妈,我不难受。”

她把手从阮秋棠掌心里抽出来,反手拍了拍她手背。

“这事对我其实没那么坏。”

阮秋棠愣住:“什么意思?”

“我想取消婚约。”

客厅安静了一瞬。

司从山端茶杯的手停住了。

阮秋棠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久,确认她是不是在逞强。

“绵绵,你是认真的?不是因为赌气?”

“不赌气。”

司意绵摇了摇头,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南弦哥和司宁悠这件事,说到底是他自己没守住底线。”

“酒吧买醉,被人带走,一觉醒来闹到警局,每一步都是他自己走出来的。”

“他如果不愿意,司宁悠绑不了他。”

“他既然愿意,那就说明他心底那个位置从来没腾干净过。”

她把茶杯放回去,抬眼看向阮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