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世界我是被族人遗弃的，吃了很多苦才长大，然后遇到了一个女孩，她奴役我，欺负我为乐，可是我被别人欺负的时候，也是她护着我，还为了救我，去最危险的地方给我弄来了进阶的材料……”
“后来她被人陷害，遭到三界追杀，我看着她奄奄一息，就将最后一次涅盘重生的机会给了她，替她死了。”
白临渊揪着眉头说着，没注意到乔雪的眼神变了。
“然后就是我从小到大在这里生活的记忆，这个感觉很割裂，明明都是我，可又感觉不是我……”
白临渊说完，抬头看向乔雪。
只见乔雪盯着他，不知道看了他多久。
白临渊还是第一次被乔雪这么盯着看，脸颊一红。
听着白临渊的话，乔雪望着他，掐了掐他的脸。
白临渊说完，目光对上乔雪的眼睛，愣了一下。
乔雪盯着他看，长到他自己先受不住，脸颊慢慢浮上一层红。
“你……你在看什么？”白临渊别开眼，嘟囔着。
“你说的那种感觉。”乔雪开口，平静道。
“我也有过。”
白临渊的眼睛动了一下。
“我脑子里跟你一样，有两套记忆，一套是在另一个世界经历过的，被追杀，被打落，被逼到绝路。另一套是乔雪从小到大的记忆，在学院里上学，跟乔琳吵架，被同学排挤。”
乔雪顿了一下。
“最开始我以为自己是占了别人身体的异魂。后来我妈告诉我，我就是乔雪。那些记忆确实是我的，只是被前世压住了。花了不少时间才把两套东西理清楚。”
白临渊看着她，眼里的茫然散了一些。
“所以你刚才说的那种割裂感，我明白。”
“两套记忆都是真的，两个都是你。那边的白临渊是黑凤，这边的白临渊是白家的儿子。都是你！”
见乔雪提起黑凤，白临渊脑海中自动浮现前一世的记忆。
“你知道凤族怎么对付黑凤……我刚破壳的时候，我爹看到我的羽毛是黑色的，差点把我掐死。是我娘拦住了，说好歹是条命，让我自生自灭！”
“他们把我扔到了凤族边境的荒山，吃了很多苦才活下来，抓过蛇，啃过树皮，被别的凤族幼崽追着打。直到后来遇到你……”
“你把我从山里拐出去，带我吃好吃的，受伤还会给我治伤，虽然你也欺负我，但是你让我知道，原来我不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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