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之鱼原本以为，这事还得放上一阵子。
她好歹也需要点时间，仔细掂量到底要不要这么做。
万一弄巧成拙，那就不是尴尬两个字能解决的了，说不定得在燕燚面前社死到明年。
可她万万没想到，露娜的办事效率比公司年终冲业绩还快。
下午三点刚过，露娜就杀回来了。
手里拎着一只深色的礼品袋，包装得严严实实，丝带都打了漂亮的结，看着像是来给客户送年礼的。
“给，你要的。”
露娜说得大大方方，往她桌上一放。
许之鱼猝不及防，只觉得那只袋子“咚”的一声落在桌上，震得她心脏也跟着跳了一下。
这玩意儿突然就烫手了。
她飞快扫了一眼周围，明明她办公室是密封的，没人往这边看。
可她还是莫名觉得，虚。
“你、你不是说这两天吗？”她压低声音，“怎么这么快？”
“朋友正好在本市，顺路就拿来了。”露娜笑眯眯的，“不用谢我。”
“我还没想好呢。”许之鱼把袋子往她那边推了推，“要不你先拿回去，等我……”
“你就怂吧。不快刀斩乱麻，说不定我下次从米兰回来，你苦恼的还是同一个问题。”
许之鱼被噎住了。
露娜趁着她愣神的工夫，直接把袋子塞进了她怀里，拍了拍她的肩膀：“要是真的过不去，扔垃圾桶也行。反正东西送到了，我任务完成。”
说完转身就走，一派潇洒。
许之鱼抱着袋子站在原地。
怀里的东西沉甸甸的，隔着丝带都像是在发烫。
她僵硬地低下头，把袋子塞进了自己的包包旁边，又拿外套盖了一层。
做贼一样。
这是什么情况，她只是一个想和男朋友更进一步的正经人。
这个下午，许之鱼的工作效率直线下降。
好几次盯着桌脚的那团外套出神，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真的太荒唐了。
可她心里又隐隐有个声音说，试试，说不定呢。
两个声音在脑子里吵了一下午，吵得她太阳穴都跟着一抽一抽地疼，也没分出个胜负。
快到下班的时候，燕燚的电话也来了。
许之鱼拿起手机，莫名紧张了下才接起来：“喂？”
“下班了吗？”燕燚的声音隔着听筒传来，低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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