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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遣船停在断天关外，没有直接落地。
司徒巡抬手，黑金文书自行展开，声音传遍关口。
“天机阁已进入破产清算程序。依据界外债务总署《历史抵押资产管理条例》，主峰禁区、深渊维护门及相关原始证物，均属待接管资产。中域现有共管安排暂时失效。”
卫青峰听完，脸色沉了下来。
“主峰什么时候成了天机阁的私产？”
司徒巡没有看他。
“守备人员无权询问清算程序。”
“那你找谁问？”卫青峰向前一步，“这里我守了四十七年。”
公羊烈站在司徒巡身后，低低笑了一声。
“守了四十七年，还是个守门的。”
卫青峰看向他。
公羊烈穿着界外黑袍，衣角没有沾一点尘土。他以前在断天关待过几年，熟悉这里所有人的脾气，也知道卫青峰最看不惯什么。
“你还认得我？”公羊烈问。
“认得。”卫青峰说，“当年你领着三批物资进深渊，最后只回来一批。账上写的是遇到乱流，后来那两批物资在界外拍卖场出现了。”
公羊烈脸上的笑收了些。
“旧账不归我管。”
苏清雪抬手，示意卫青峰先不要继续。
她走到关口前，接过吴杰送来的公文。
“司徒特派使，请提交完整代理链。”
司徒巡皱眉，“本使已经出示了资产接管令。”
“接管令只能证明你带着一份文书。”苏清雪翻到第二页，“不能证明你有权执行。”
“这是总署下发的命令。”
“那就请证明五件事。”
苏清雪抬起头。
“第一，初代阁主现在是否具备完整神魂状态。第二，这枚私印是否完整。第三，委托文件是否在三个月前真实出具。第四，初代阁主当时是否拥有主峰完整产权。第五，总署是否有权绕过三方共管，直接接管中域公共资产。”
司徒巡没有马上回答。
公羊烈先开口：“你们这是拖延清算。”
“我们是在核验接管权。”苏清雪说，“如果你们的权力没有问题，核验不会耽误时间。”
司徒巡的手指在文书背面敲了一下。
“总署不接受中域审查。”
“那就请你们离开共管边界。”
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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