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既喜欢又熟悉,毕竟平日里这个人总是冷眉冷眼又凶巴巴的模样,只有少数机会才能毫无抵抗任由他摆布,但现在这个症状却也异乎寻常,他不得不收敛起玩笑念头,用力揽过叶环生,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拿过手机拨号码出去。
“喂?”电话里响起慵懒,一副惺忪还未清醒的声音。
“关士铉,我这里需要针剂。”
“现在?”对面沉默了几秒,窸窸窣窣的声响隐约传来,夹杂着关士铉柔声安抚的轻声细语,好一会儿,清晰的声音才再次在电话中响起,“行,我马上联系人给你送过去,不过最快也得要2个小时了。如果症状严重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
“尽快。”
关士铉挂了电话随手往一旁丢去,俯下身调皮地拨动身旁那人额前散落的头发,宝贝似的在他脸上亲了好几口,直到那人出声抗议并转过身去才稍稍罢休。可没一会儿,他又黏黏糊糊地贴上那人,缠绵地啄吻着后脖颈,撒娇道,“哥,我要起床上班了,你转过来亲我一口嘛。”
关其舟皱起眉头拉过被子埋头缩了进去,一副充耳不闻的模样。
关士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也跟着钻了进去,硬是上下其手把关其舟摸醒了,被重重赏了一脚,并附赠了一句“滚”才悻悻收手恋恋不舍地翻下床。他打着哈欠,趿着拖鞋走向浴室,赤裸的后背满是或长或短的抓痕,脖子锁骨上也密布着细碎的咬痕和红印,痕迹过于醒目,他却对着镜子满意地上下欣赏,甚至痴迷地抚摸着,好似正在抚摸给他带来痕迹的那个人。
不过才回味昨晚的事儿,身体就燥热地起了念头,他大步走到床边猛地掀开被子扑了上去,“哥——”
......
沈铎臣拽起左右两边的羽绒服像包礼物似得把他从头到脚裹严实了,长了手的“蚕蛹”执着地推搡但毫无作用,沈铎臣手臂穿过他膝弯一个用力把他扛了起来,惹得叶环生手忙脚乱地抓住他衣服稳住身体,一手拎起座机听筒,按下号码,言简意赅地吩咐,“上午行程全部推了。另外,2个小时内不准任何人进来。”
沈铎臣办公室有一间用来午休的房间,他一脚踹开房门走到床边把叶环生往上一扔,整个人也顺势压了上去。
叶环生头晕目眩差点没厥过去,好不容缓过神来,眼前是沈铎臣的脸,左右两侧是他的手,他拉上帽子把自己蜷在羽绒服里,努力挪动自己的身体往床边蹭过去,还没挪出去一寸又被拽拉回来,他瞪着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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