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黑衣人虽然跟着白莲阳支,干着杀人越货的勾当。
并且干了这么多年,手底下多多少少都有几条人命。
可就算是里面资历最深的,甚至那些多次上过战场的猛人。
也没见有谁一拳能打烂火车的。
这特么要不是亲眼所见,说出去都没人信。
法西斯是有铁拳没错。
但那特么是火箭筒!
车厢里一时之间安静得只剩下喘气声。
高顽往前走了一步。
「哗啦。」
那些黑衣人齐刷刷往后缩,脑袋撞在车厢壁上发出闷响。
门口的几人更是挤作一团。
靠近高顽的黑衣人退无可退腿一软,竟然直接跪下。
对着面前的高顽磕起了响头。
好一个能屈能伸。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第一个人跪下,第二个丶第三个也跟着跪。
车厢里短短几秒钟,直接跪了一地的汉子。
「我们就是跑腿的!是赵大彪让我们来的!」
「对对对!跟我们没关系!我们什么都没干!」
「那对母子也不是我们杀的!是赵大彪一个人杀的!」
一众黑衣人开始推卸责任。
不得不说,这些阳支的教徒,实力强归强。
但就洗脑的程度而言,还真就比不上阴支。
至少高顽在瓦屋山的时候。
好没见过几个跪地求饶的邪教徒。
这种感觉颇有当年某销的既视感。
难怪会分成南派和北派。
蛊惑人心这方面,还是南方人比较在行。
高顽没说话。
皮鞋踩在车厢地板上,发出咚丶咚丶咚的响声。
每一步都像踩在那些人心脏上。
一直走到第一个人面前,才停住脚步。
只见那个人跪在地上,脑袋埋得低低的,浑身抖得像筛糠。
高顽弯下腰,伸手抓住黑衣人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一把扯掉蒙面的黑布。
露出下方一张,无比普通的脸。
三十来岁皮肤粗糙,大冬天的嘴唇乾裂,眼窝深陷。
一看就是穷苦人家出身。
但那双眼睛里,有恐惧,也有一种高顽熟悉的东西。
那是一种亡命徒特有的眼神。
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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