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和高顽猜想的差别不大。
这种剿匪一样的行动。
不可能精确到天。
此刻。
瓦屋山东南,约莫十七公里。
临时搭建的野战指挥所里,周毅盯着桌上摊开的地图不停的挠头。
时不时抬头瞄几眼挂在帐篷柱上的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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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二十一分。
距离那只纸鹤最后一次传回清晰画面,已经过去了四分半钟。
「局长。」
帐篷帘子被掀开,一个穿着旧军装丶脸上带着大片烧伤疤的汉子钻进来。
手里端着个泡着枸杞的搪瓷缸。
「喝口水。」
周毅没接,眼睛还盯着地图上那个用红铅笔圈出来的位置。
那是纸鹤最后消失的坐标。
「老陈他们到哪儿了?」
「二组和三组已经摸到三号洞口附近,正在清理外围暗哨。」
疤脸汉子把缸子放在桌上,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
「但一组那边应该是遇到了点麻烦。」
「说。」
「那帮杂碎的动作很果断。」
「一组跟着高顽,似乎没躲过先前的那场爆炸。」
周毅起身的动作一顿。
「一个都没跑出来?」
「一个都没跑出来。」
疤脸汉子表情有些局促,又有些咬牙切齿。
帐篷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远处闷雷一样的爆炸声时不时传来。
周毅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再睁开时,眼里的疲态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上位者的果决。
他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张看起来颇为陈旧的黄符纸。
陈旧到边缘甚至都出现了许多虫蛀的痕迹。
「净衍宗第四十七代弟子周毅,请祖师爷开路。」
周毅低声念完,随后迅速咬破右手食指,在符纸上飞快地画了个符号。
不是汉字,也不是常见的道家符籙。
那符号看起来更像一只简笔画的眼睛。
符成瞬间周毅左手掐诀,右手捏着符纸轻轻一抖。
「嗡!」
帐篷里的空气轻微震颤了一下。
符纸无火自燃,烧出一小团青白色近乎透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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