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就是死人,死人不只是冬天。
在这个残酷的时代,温暖象征着能力、身份和地位。
无论是什么盛世,什么繁荣,照样多的是人被活活冻死。
以往说老人难过冬天指的是可能诱发和增大患病概率,而在这里,就是活生生的冻死。
就和那冬天的流浪猫狗一样,每天应天府的差役和五城兵马司巡街的有一项任务就是给街边的人收尸。
屡见不鲜,无人在意。
欧阳伦算了一下:“一块煤球的成本大概是不到一文钱,商场销售的价格也不过只有一文钱,只要有点积蓄,至于其他的……”
那是朱元璋该操心的事,欧阳伦问心无愧。
房间中暖烘烘的,朱娴玉安静的翻看手中的话本,总感觉这个话题有些沉重。
怎么有种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感觉。
一文钱很便宜,几家挤一挤能少死很多人,就这一文钱还是难倒英雄汉。
今儿个下了雪,吃过饭后,朱娴玉这个当家主母还亲自出面给府里的人发过冬的新衣。
朱娴玉坐在正堂上,从里到外,宫女内侍小厮按照地位挨个领取新衣服,每个人脸上的喜庆都能溢出来。
以前欧阳伦小时候就研究过,为什么电视剧里那些人都喜欢拿自己身上的破衣服就典当了还钱,后来才知道冬衣的珍贵。
有些穷地方,可能女人都几块布料遮身,全靠自制的衣服遮光,不过已经穷的不在乎了。
俗话说得好,有饭吃的时候烦恼无数,饿着肚子的时候只想着怎么能吃饱饭。
欧阳伦在自己的书房中摆弄自己的显微镜,朱娴玉刚才过了一把当家主母的威风,享受着众人的崇拜的目光,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进来。
“有什么好看的?难不成我还不如那些玻璃?”
朱娴玉看着专心的欧阳伦凶巴巴的说道。
欧阳伦勾了勾手指头,将朱娴玉引进了怀中,从身后抱着朱娴玉,欧阳伦轻笑道:
“你看这个,一只眼睛……”
朱娴玉小心翼翼的将眼睛凑了上去,欧阳伦感觉到她的身体僵硬住了。
朱娴玉拽着欧阳伦的衣袖,显得有些恐惧,甚至都没法逃走。
“驸马,驸,驸马,怪物!”
朱娴玉向后靠在欧阳伦怀中,吓得不轻,小脸都有些煞白。
眼瞅着朱娴玉的样子,欧阳伦乐呵一笑:“那不是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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