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王敬要走。
林北站起来：“舅舅，我跟你去店里看看。”
王敬愣了一下：“你看什么？你又不懂奶茶。”
“我喝得多。”林北说，“我们班同学天天喝，我知道他们喜欢什么口味。”
王敬看了他一眼，笑了：“行，那你来。正好帮我尝尝，看我新调的几款行不行。”
林北跟着舅舅去了店里。
店在城西一条老街上，门面不大，招牌是“王记奶茶”，玻璃门上贴着一张“第二杯半价”的海报，边角已经卷了。
店里只有两张小桌，柜台后面摆着一排糖浆瓶，草莓、芒果、巧克力，都是最常见的口味。
王敬给他做了一杯招牌珍珠奶茶。林北喝了一口。茶味淡，奶精味重，珍珠煮得太软，糖浆甜得发腻。
“怎么样？”王敬问。
林北放下杯子，想了想措辞：“舅舅，您这杯奶茶，我们学校门口那家卖四块，跟您这个味道差不多，便宜一块。”
王敬的表情僵了一下。
“您这珍珠煮太久了，没嚼劲。茶底用茶包泡的，茶味出不来。糖浆是现成的，甜得齁嗓子。”林北说，“我们班女生现在喝奶茶，第一口先看颜色，第二口尝甜度。太甜的她们不喝，说要减肥。”
林北顿了顿，继续道：“我每天放学路过奶茶店，看他们怎么做，看同学点什么，看什么剩得最多。看了好几个月了。”
上一世他喝了十多年奶茶，奶盖茶这东西什么时候开始在外地排队、什么时候传到江城满大街都是，他有个大概的印象。但具体哪一年、哪家店先火的，他说不准，也没必要说准。反正现在江城还没人做，先做就对了。
但配方这种事，他记不住，也没必要记住。反正网上查得到。
“舅舅，我有个想法。”林北趁热打铁，“您先试一款新品，做十杯试卖。卖不动就停，亏不了多少。奶盖茶，红茶上面盖一层咸奶盖，不用搅拌，先喝奶盖再喝茶。外地已经有人做了。这东西传得快，我估计用不了多久江城就有人跟。要做就趁早。”
王敬皱了皱眉：“奶盖？啥奶盖？”
“就是茶上面盖一层咸的奶泡，奶油奶酪加淡奶油打的，先喝奶盖再喝茶。”林北说。
王敬靠在柜台上，疑惑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就一定有人跟？”
“我猜的。这种东西传得快，外地火了，江城迟早有人跟。您要是试一周，做十杯，卖不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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