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啊。”苏晚棠把抱枕放在膝盖上，手指在抱枕边沿上轻轻敲了两下，摆出一副认真构思的样子，“热烈祝贺我儿子考了第二名，第一名是别人家的孩子。”
林北看着她，一时没接上话。
苏晚棠没等他接话，继续往下编：“横幅拉出来，小区门口那些大爷大妈肯定围过来看。王婶第一个冲上去，拉着阿姨的手说‘秀兰啊，你家北北考了第二名？哪个第二名？班级的还是年级的？’阿姨说‘班级的，也是年级的’。王婶说‘那第一是谁？’阿姨说‘第一是别人家的孩子’。”
她顿了顿，自己先乐了，拿抱枕挡住半张脸，声音从抱枕后面闷闷地传出来：“然后王婶说‘别人家的孩子是谁家的？’阿姨说‘我也想知道’。”
林北没绷住，笑了一声。
苏晚棠也笑完了，把抱枕往旁边一放，随口说了一句：“对了，赵嘉豪这次考了第一，他爸估计得高兴坏了吧。”
“那肯定的，第一嘛。”林北顺着话头接了一句，说完自己才愣了一下。
赵嘉豪他爸。赵鹤鸣。
他脸上还挂着笑，但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收了一下。
苏晚棠没注意到他这个动作，目光还落在电视上：“不过赵嘉豪那个人，考第一也不见他多高兴。换别人早在班群里蹦起来了。”
她把抱枕放下来，脸上还带着笑的余温，但语气收了一点：“说正经的，阿姨要是知道你考了第二名，肯定高兴。她手术刚做完，正缺个高兴事冲冲。”
林北点了点头：“嗯。回去跟她说。”
苏晚棠盯着电视看了一会儿，屏幕上的综艺已经切进广告了，她也没换台。
“林北。”
“嗯。”
“你那个小说，最近更新挺猛的。一天两万字。”
“写顺了。”
“写顺了就能天天两万？”苏晚棠转过头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点认真，“你别光顾着写，把身体熬坏了。你现在是年级第二了，下学期还得稳住。小说可以慢慢写，身体垮了补不回来。”
“累不着。”林北说，“最近睡眠好，写完倒头就睡，白天也不困。可能是这几个月跑步练的，体能上来了，写东西反而比以前省劲。”
苏晚棠看了他两秒，没有再追问。她收回目光，重新落在电视上。
话说完，他自己先在心里过了一遍。这个解释不算完美，但至少是个能落地的说法。苏晚棠没再追问，他也就没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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