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那天原本是在走廊尽头擦栏杆，突然听到老爷房间里有动静……”
女人捧着水杯喝了一口，指尖仍在不住颤抖，眼神涣散着，像是又跌回了那个让她惊魂未定的夜晚。
“然后……然后我就好奇，悄悄凑到门缝边看了一眼……就看到苏小姐背对着我，手里拿着个针筒，正往老爷胳膊上扎……”
“什么样的针筒？”
许意敏锐地抓住了关键，眉头微蹙，追问着细节。
“你看清楚针筒里的东西了吗？”
女人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后怕的颤音：“看清楚了！那针筒比平时护士用的长一截，也粗些，里面装的药剂是……是蓝色的，有点发暗，像掺了什么东西的墨水……”
蓝色药剂？
许意心中咯噔一下。
她记得之前调查苏瑶的海外账户时，曾看到过一笔指向某家生物制药公司的汇款，当时没太在意，现在想来……这里面定然藏着猫腻。
可事到如今，现场早已被清理，再想找证据难如登天，她只能暂且将这疑虑压在心底，继续问道：“就因为你看到了这个，苏瑶就要对你下手？”
一旁的许母听得心惊，下意识按住胸口，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天哪……我前阵子还听小区里的人说，这位苏小姐心善，给山区捐了好几百万呢，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心善？她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女人猛地拔高了声音，情绪激动得几乎要站起来，手掌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
“她不光要杀我，还、还把我家里人……”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哽咽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要不是事发当天我去给乡下的儿子送东西，没在家，只怕……只怕早就成了他们刀下的冤魂了！”
女人的哭声凄厉又绝望，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着，听得人心头发紧。
许母见状，赶忙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抚：“好孩子，别哭了，别哭了……是阿姨不好，不该提这些让你伤心的……”
可女人像是被勾起了所有的恐惧与悲痛，怎么也止不住眼泪，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渐渐平复下来，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在许意和许母脸上扫过，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挣扎着就要站起身，踉跄着朝门口走去。
“不、不行……我不能连累你们！那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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