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头的手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
许意却只是保持着那份浅淡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尽可能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温和无害。
“刘叔，您又何必骗我呢？”
她顿了顿，目光沉静地迎上老人的视线，一字一句道。
“刘振兴，不正是您的儿子吗？您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他呢？”
“你！你怎么知道？”
老刘头像是被人兜头浇了盆冷水，浑身猛地一颤，心下一紧，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皱纹往下滑。
他忍不住重重吞了口唾沫，倒吸一口凉气，后槽牙咬得咯咯响，心里头像是有面鼓被人狠狠敲着，“咚咚”直响。
这个秘密，他藏了这么多年，连对隔壁的老邻居都绝口不提，这姑娘是从哪里知道的？
“您别管是谁告诉我的。”
许意轻轻松开按在门板上的手，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总之，我不仅知道刘振兴是您的儿子，还知道他的死给您带来了多大的伤害，所以您才对此绝口不提，甚至不愿听到他的名字。”
她到底没把餐馆老板娘供出来，只是缓缓道出这个藏在老人心底的伤疤，一双澄澈的眼眸中盛满了真切的心疼。
“刘叔，”许意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了些，“您要相信我，我绝对没有恶意，只是想知道当年的内情。因为……振兴的死，或许跟苏家的覆灭，跟那场惨剧有关。”
“苏家”两个字刚出口，老刘头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像是被踩中了最痛的神经。
他猛地后退一步，胸口剧烈起伏着，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只是用一种混杂着恐惧、愤怒和痛苦的眼神死死盯着许意，仿佛在看一个索命的厉鬼。
楼道里瞬间陷入死寂，只有老人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阳光从两人之间的缝隙挤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也照亮了老刘头那张写满惊惶的脸。
许意知道，自己这一枪，算是打对了。
许意见状，赶忙乘胜追击，语气里添了几分恳切。
“刘叔，倘若能揭开苏家当年的惨剧真相，或许……或许振兴的死因也能水落石出，到时候，您也能为他讨回一个公道，让他在天之灵得以安息啊。”
“可这……”
老刘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脸上的紧绷终于有了一丝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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