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沁点点头,示意宁质几人平身。
她挺着肚子,动作有些不便,但眉眼间的雍容未减分毫。
宁质站起身,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母亲华兰溪。
只一眼,他的心神便是一震。
那还是自己的母亲吗?
记忆中,母亲虽保养得宜,但眼角眉梢总带着挥之不去的忧愁与沧桑。
可眼前的华兰溪,一身宫装,肌肤莹润如玉,竟看不出丝毫岁月痕迹。
那份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神采,仿佛让她年轻了二十岁。
站在那里,竟比他这个做儿子的,还要显得年轻。
宁质心中五味杂陈,有欣喜,也有说不出的怅然。
事实上,华兰溪吃了驻颜丹。
再加上有陆远滋润的缘故。
有爱的女人,会显得自信年轻。
华兰溪感受到了儿子的注视,心中激动。
面上却只是微微颔首,没有表露太多。
这里是龙阳殿,陆远在这。
平日里陆远对她很是关爱。
但事实上,华兰溪对陆远,还是有几分害怕的。
这种怕,是怕陆远生气。
是怕惹陆远不高兴。
华兰溪在陆远面前不敢失态。
……
“定海侯国不请自来,按照惯例,也的确应该迎接一下。。”
陆远的声音,让宁质收敛了心神。
“他们刚从灭国之灾里缓过一口气,现在跑来,也是想向我宁朝表明忠心。”
萧沁在一旁柔声开口,“那依陆大人之见,我们该如何应对?”
陆远看向顾雄风,“左锋现在何处?”
顾雄风立刻抱拳回道,“回禀大将军,左将军正在京郊大营,整训新兵。”
“传我将令。”
陆远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命左锋率一千飞骑,出城三十里,迎接定海侯国使团。”
“另外,兰溪以太后身份,率领文武百官城外相迎。礼、乐都要有。”陆远说道。
华兰溪点头,“是,臣妾明白。”
华兰溪用了臣妾自称。
在这里,她们之间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方简问,“陆大人,定海侯国本就是我们附属国家,用国礼迎接,怕是太抬举他们了吧?”
陆远则笑了笑,“方大人,你要记住,国家不分大小,宁朝礼数要到。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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