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87章
“要么……”祁同伟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是你们的口袋，比企业的窟窿，还要大。”
钱广义的脸色青白交加，额头的汗珠顺着鼻梁滑落。
赵铁军想站起来，腿却一软，又瘫回沙发上。
马长天终于开口：“祁部长，话不能这么说……”
“怎么不能这么说？”祁同伟打断他，走回办公桌前，打开电脑，“我这里有一份材料，三位要不要看看？”
屏幕上跳出一份文档。
“华远集团，2019年到2022年，海外项目支出明细。”祁同伟念道，“孙董事长，您的女儿孙雅，在新加坡注册了一家咨询公司，三年内从华远集团拿走了八亿的'咨询费'。请问，这家公司给华远提供了什么咨询服务？”
孙建国面无血色。
“中联石化，2020年采购设备清单。”祁同伟继续念，“钱总，您的小舅子开的贸易公司，三年内向中联供应了价值十二亿的'进口设备'。可是系统查到，这些设备的实际采购价，只有四个亿。另外八个亿，去哪了？”
钱广义的眼镜掉在了地上。
“东方重工，技术引进项目。”祁同伟的声音冷了下来，“赵董事长，您儿子在德国的那家'技术中介公司'，每年从东方重工拿走的'中介费'，够买下半个慕尼黑了吧？”
赵铁军抖得嘴唇嗫嚅，却发不出声音。
祁同伟合上电脑，看着三人。
“三位，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们觉得，国企是谁的？”
没人敢回答。
“是国家的，是人民的。”祁同伟替他们说了，“不是你们的提款机，更不是你们家族的私产。”
他按下桌上的内线电话。
“让纪委的同志进来。”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四名纪委工作人员走了进来。
“等等！”孙建国终于出声：“祁部长，我们是部级干部，纪委调查需要经过中央批准，你不能……”
“我知道。”祁同伟打断他，“所以我没让他们带走你们。”
三人松了口气。
“但是。”祁同伟话锋一转，“从现在开始，对你们三家企业的财务审计，正式启动。审计期限，从今年往前倒查十三年。”
“十三年？！”赵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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