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坐在那里又沉默了一阵，“我知道了。这件事你别再插手了，我会直接跟上面汇报，立刻安排调查。你回去让星晚在大院里注意安全，不要被对方察觉到已经发现了他。”
沈和平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怎么到处都是事？我这边沈志远的事还没查完，一件比一件大。”
刘明把桌上那摞审讯记录推到沈和平面前，“发现了是好事，不然一直蒙在鼓里。你先看看这个，看完就回去，别露出马脚。”
沈和平伸手拿过记录，翻开第一页，在台灯的光线下慢慢往下看。
他的脸色从一开始的严肃变成紧绷，再变成一种被压着的怒意，翻到第三页时他停了一下，手指在纸页上按出了折痕，接着往下翻，速度比刚才快了一些。看到最后一页时他把记录合上，往桌上一拍，“蠢货，脑袋怎么长的？”
他站起来，脸涨得有些红，呼吸也粗了一些。
刘明坐在对面没有劝他，只是把记录收回去放进抽屉里，“是够蠢的。但事情已经出了，你先冷静。”
沈和平没有再说话，转身出了办公室，脚步在走廊里重重地响着，一路上了车，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回部队。”
小周发动车子，驶出国安局的大门，尾灯在夜色中拐过路口就消失了。
刘明等那辆车走远之后，拿起电话，手指在拨号盘上拨了一个加密线路的号码，那边接得很快，听筒里传来一声短促的确认音。
刘明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1号发现了军区大院周大柱的身份异常，真正的周大柱可能早已牺牲。”
他把这句话说完之后，听筒那头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他没有催，只是握着听筒等着。
那头终于回了话：“查。”
刘明应了一声，又问了一句：“周大柱的权限那些，要一并调出来吗？”
那头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就接上了：“我马上派人把周大柱的档案送过来，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刘明说了一句：“好。”
那头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他把听筒放回座机上，靠回椅背里，盯着桌面上那盏台灯的光圈看了一会儿，随即直起身来，按了桌上的内线按钮，叫了值班人员进来。
值班员推门进来时，刘明已经从桌后站起来，从柜子里找到军区大院的平面图，把它铺在办公桌上。
刘明用手指在图上从沈家往上数到第九家，在那个位置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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