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篇都要提醒一下,不能接受亲密戏的误入……不能接受嬷嬷的误入】
灼/热滚/烫的温度透过两身喜服布料传来,宋杳整个人都被祝昭的气息笼罩住,脑袋不知怎的也有些犯晕。
定是喝多了。
祝昭跟她斗了半辈子,虽说近段时间关系稍微有所缓和,但见了面也说不上几句话就要吵架。
待她也一直冷冰冰的,眼下居然这样失控地抱着她,亲她,还让她帮帮她。
她晕晕乎乎,感受到祝昭的手掌贴进她的喜服中,触碰到肌肤,敏/感得又是一哆嗦。
不对了。
不对劲了。
怎么还往衣服里/摸。
宋杳这会儿总算回过神来,嗷呜一声试图制止她的手:“怎么帮啊?祝昭,祝昭,你先放开我,我给你拿丹药,嘶……”
脖颈上细密一阵痛。
宋杳脑子乱成浆糊。
摸她就算了,现在还咬她。
这是做什么?
怎么跟违/禁话本里做/前/戏似的。
“药没有用,杳杳。”
这个吻一路向上,祝昭又亲了亲她的耳根,难忍异常,“鬼城的绝情风华媚毒,你不帮我,我会死的。”
“杳杳,我很难受。”
宋杳跑路的念头瞬间歇了。
老天有眼,祝昭居然也有这样求她的时候。
她轻眨眼睛,看着跟前人因为中毒稍显失态的眼神,和咬得发白的唇,忍不住又调戏她:“帮你,也不是不行,你求求我吧,求求我我就答应你。”
然而先前一逗就气急败坏的祝昭这会儿好似半点没觉羞耻,甚至同她十指相交,紧扣住了她的手:“宋杳,求求你。”
她浑身烫/得厉害,又用这样的声音说话,宋杳更晕乎了。
祝昭此等极其要强之人,竟真这样求她。
那情况定然真是极为紧急了。
她突然来了兴趣。
好嘛。
祝昭也有落到她手里的这一天。
但两个姑娘家,她能怎么帮她?
宋杳对此知识储备实在有限,她晕头晕脑地推推祝昭:“好说好说,你先放开我,我芥子袋里有不少话本,你等我学习一下。”
“?”
学习。
哪有学习的时间。
祝昭轻/咬了下她耳垂,嗓音柔下来:“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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