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办公室里,陆敬修和楚瑾两人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监控显示器。
楚瑾怀里抱着杯奶茶,吸管含在嘴里,半天都没动一下。
画面里,苗缈缈哭着跑出去,墨衍一个人被绑在椅子上,低头看着自己被缚住的手,一遍遍说“对不起”。
楚瑾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吸管松开,有些感慨:
“所以,苗缈缈没认错人,当年那个会坐在台阶上说‘我会学的,你等着’的少年,确实已经不是张大刚了。”
“但他也没完全变成另一个人。”
她转过头看陆敬修,眼神挺复杂:“你说,墨衍费了这么大劲,练了那么久咖喱饭,甚至想把自己硬逼成那个会照顾她的人。”
“结果最后苗缈缈来的时候,他却只能说一句对不起,好可惜啊。”
陆敬修看着屏幕,闻言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没发表自己的意见。
苗缈缈被薄凉那变态囚禁了半年,这半年过得并不好,她老想反抗,老想逃跑,结果就是被薄凉蹂躏。
她的父母表姐和学长也都因为她想逃跑,被薄凉当着她的面一个个杀害。
要知道,她之前还只是个普通的女大学生,父母对她也很好,突然遇到这样的事情,心里对薄凉的仇恨简直无以复加。
可以说,提到薄凉或者回忆那半年的时光,她都会害怕的瑟瑟发抖。
老王告诉过他,两个陪她一起睡的女警汇报过,苗缈缈晚上睡觉频繁做噩梦,经常半夜被吓出声,这段时间睡眠质量非常糟糕。
属于很严重的创伤性心理障碍。
她已经在吃药了,在事情结束后,还需要接受最少一年的心理调节。
但是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得知了自己的好朋友张大刚,做的事情和薄凉一对比也就半斤八两的时候,心态自然崩了。
楚瑾也不在意,继续往后靠了靠,懒洋洋地说:
“两个人明明都记得,都难受,都在等,结果好不容易见面了,一个哭得跟水龙头一样,一个只会说对不起。”
她叹了口气:“苗缈缈最后一句话说得最戳人,她说‘我已经把他当成我最后的亲人了’。”
“可那个张大刚,却早已死在她回不去的童年里了。”
“他囚禁了别的姑娘,把自己也弄成了怪物,他想给喵喵做咖喱饭,却不知自己已经亲手把‘张大刚’杀死了。”
她重新看向屏幕,语气轻得像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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