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音光着脚在沙滩上跑了一圈，直接扑在一张铺着软垫的躺椅上。
“霍京沉，这里有小鱼吗？”
“有。”霍京沉走过去，拉了张单人沙发坐下，“浅水区养了好看的观赏鱼，没有鲨鱼。”
老徐极有眼色地让佣人送上两杯温热的红茶和几碟新鲜点心，识趣地带着人都退出了这片沙滩区。
整个室内海滩安静下来，只有系统模拟的轻微海浪声。
蓝音从躺椅上爬起来，爬到霍京沉身边的地毯上，双手抓着他西裤的膝盖。
“霍京沉，你为什么要在这里建一个城市？”
“港城人多。”霍京沉低头看她，“你想不用穿鞋出门，想在外面随便吃摊子，在港城市区不行，容易被人踩到脚。”
蓝音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干净的脚。
人类世界的路上确实很脏，还有很多小石头和脏水。
她在公海虽然自由，但在海里没法买东西吃，也不能躺在暖和的椅子上喝热奶茶。
她直接顺着他的膝盖往上爬，一屁股坐进霍京沉的大腿上。
男人伸手扣住她的后腰，把她往自己胸口带了带。
“重了。”霍京沉掂了掂她。
“我多吃了几顿红桶桶。”蓝音抓着他衬衫上解开的纽扣，把它玩得转圈，“以前除夕夜，海面上特别黑。夜一和我都泡在海面冰水里，看那些人类在大船上喝酒跳舞。”
她说的是深海的往事。
霍京沉平时不爱听她提以前在海里过得多苦，他这人护短，听见小丫头受过冷，总要把帐算在别人的头上。
他大掌握住蓝音一只脚踝，把它放在自己手掌心里。
脚踝细腻温热，没有受冻的痕迹。
“今天不用泡冰水。”霍京沉语速平缓，“岛上的晚上也有烟花，就在穹顶外面放。你坐在这里看，不用吹海风。”
“放很多吗？”
“放到你看困为止。”
中午的年夜饭安排在中央街最漂亮的一栋临海玻璃楼里。
桌上摆得整整齐齐，没有难剥的硬壳海鲜，全是阿梅和几位大厨精心做的熟食。有蓝音喜欢的老火汤、去刺炸小鱼，还有一桶霍京沉特许的红烧牛肉泡面，用瓷碗盛着。
蓝音一个人占据了半张桌子的好菜，吃得专心致志。
霍京沉坐在她旁边，自己动筷子很少，大部分时间是在给她的空碟子里夹去好骨头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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