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音恍然大悟。
难怪她要什么，那个坏老头都不敢说不行，原来是因为霍京沉站在那里。
“那第二步呢？”蓝音追问。
“第二步，是脑子。”霍京沉手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有了资源还不够，你得知道怎么用。别人拿一块钱，能赚两块钱，你得知道怎么拿这一块钱，把他们手里的两块钱也变成你的。这叫手段。”
蓝音听得有点晕了。
在深海里，大家饿了就去抓鱼，吃饱了就在珊瑚礁里睡觉，从来没有谁去算一块钱怎么变成两块钱。
“听不懂？”霍京沉看着她迷茫的眼神。
“有点复杂。”蓝音小声承认。
“没关系，以后慢慢教你。”霍京沉并没有要求她立刻明白这些尔虞我诈，“你只要记住，碾碎别人，不一定要自己动手去打架。夜一那种动不动就敲晕人的办法，是最底层的。真正的上位者，只需要动动嘴，或者签个字，就能让对方一无所有。”
蓝音想起夜一刚才在后院敲晕保镖的干脆利落。
她觉得夜一很厉害，但霍京沉说，那是底层的办法。
“那关修呢？”蓝音突然想起了那个笑得很假的坏人，“他有很多钱吗？他也有脑子吗？”
“关家有些底蕴。”霍京沉语气淡淡，并没有把关家放在眼里，“关修这个人，心机很深，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伪装得很完美。他现在手里捏着那些人鱼，就是在等一个能让他翻身的机会。”
蓝音心头一紧。
“那他会欺负我姐姐吗？”蓝音抓着霍京沉的衣襟，声音里透着担忧。
“如果他发现你姐姐没有利用价值，或者你姐姐挡了他的路，他会毫不犹豫地下手。”霍京沉说得很直白。
蓝音咬住嘴唇。
她必须要快点变得比霍京沉厉害，至少要比关修厉害。
“霍京沉。”蓝音仰起脸，眼神坚定，“明天开始，你教我怎么赚钱，怎么用手段。我要把关修还有坏老头碾碎。”
霍京沉看着她。
小姑娘穿着柔软的棉质白裙，长发散乱，趴在他身上说出这种狠话，非但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透出让人想揉捏的可爱。
“可以。”霍京沉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按向自己，“但学习是要交学费的。”
蓝音被迫贴近他的脸，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我没有钱给你交学费。”蓝音非常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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