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诚看着对方，沉默了一瞬，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话语里带着几分认真，又透着一点被人问中要害的无奈：
“这位朋友，问得是真刁钻啊。”
台下响起一阵轻笑。
苏诚摇了摇头，斟酌着措辞，缓缓说道：
“我只能说，光刻机、晶圆厂这些事，牵涉到太多商业机密了。
具体的细节，我在这儿不方便多讲，也不方便展开。
还请大家理解。”
他顿了顿，语气放软了一些，半开玩笑地看着那人：
“所以说，这么刁钻的问题，就别追着我问了。
真要全说出来，我怕今晚连发布会都办不下去，得改开技术吹风会了。”
台下又是一阵善意的哄笑。
那名提问的中年男人也笑了，连连点头，一边坐回去一边说：
“明白明白，商业机密嘛，理解。
您这回答，其实已经给了我们不少想象空间了。”
媒体席上，几个记者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读到了同样的信息。
苏诚没有否认。
这几个字，比正面承认，反而更让人浮想联翩。
直播间里，评论也跟着炸开：
“苏总没否认！没否认！这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懂的人都懂，越是不正面回答，越是实锤。”
“华创这盘棋，下得是真大啊！”
苏诚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缠，抬手示意继续。
大屏上的数字再次滚动、定格。
“第三排，5 号座位。”
一个穿着POLO衫，看着像上班族的年轻人站起来，接过话筒，先是搓了搓手，才认真地问：
“苏总，我想问的是……华创2代出来以后，会不会取代诺基亚、摩托罗拉、三星，在中国市场的地位？
现在身边用这些外国牌子的人，还是最多的。”
这个问题，比前两个更热闹。
台下顿时议论纷纷，媒体记者的镜头又一次对准了苏诚。
“问得好！这个问题有水平！”
“是啊，现在满大街还是诺基亚、摩托罗拉，华创能撼动它们吗？”
直播间里更是吵成一片：
“华创1代已经卖爆了，2代这配置，真有可能分走诺基亚的市场！”
“三星没打赢华创，诺基亚呢？那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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