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抱着林清婉的手臂一僵。
怀里的人也停止了颤抖，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迷茫和脆弱已经褪去，只剩下职业本能的警觉。
“出事了。”
林清婉从他怀里退出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苏辰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转身，快步冲向旋转楼梯。
楼下的派对大厅，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悠扬的音乐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宾客们的惊呼和尖叫。人群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纷纷向四周散开，在大厅中央空出了一片地方。
一个穿着考究，头发花白的老人，正捂着胸口倒在地上。
他的脸已经变成了吓人的青紫色，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嗬嗬声，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脖子。
“快！快叫救护车！”
“谁是医生？这里有医生吗？”
沈月提着裙摆冲了过去，脸色煞白，但还是努力地维持着秩序：“大家不要慌！我已经打了急救电话！”
江曼也走了过来，她比沈月冷静得多，蹲下身子想查看情况，但看到老人痛苦的样子，一时间也不敢乱动。
唐糖站在人群外围，小脸吓得没什么血色，紧紧攥着拳头。
“让一下！”
林清婉清冷的声音穿透了嘈杂的人群，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
宾客们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条路。
林清婉快步走到老人身边，迅速蹲下，手指搭在了老人的颈动脉上，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
只一眼，她的心就沉了下去。
“急性心梗！”她抬起头，语速极快，“谁身上带了硝酸甘油或者阿司匹林？”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一片茫然。
这种高级派对，谁会随身带着急救药？
林清婉的心彻底凉了。这里是半山别墅，救护车上来最快也要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足够这个人死上好几次了。
就在所有人都手足无措，只能眼睁睁看着地上的老人在死亡线上挣扎时，苏辰拨开人群，走到了她身边。
他半跪在地上，手指在老人胸口的几个位置快速按压探查了一下，脸色也变得很严肃。
“来不及了。”他看着林清婉，声音低沉而坚定，“常规方法没用，我用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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