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提着那袋刚刚在楼下便利店买的面粉，用指纹解开了江曼公寓的门。
门刚推开一条缝，一股算不上浓烈、但足够清晰的焦糊味就飘了出来。
他走进玄关，换了鞋，视线越过客厅，直接投向了厨房的方向。
江曼正站在料理台前，背对着他。
她身上穿着一件米色的家居服，外面套着一条灰色的亚麻围裙，长发被一枚最普通的黑色发夹随意地在脑后固定住，有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这副打扮，和她平时在公司里那个一丝不苟、气场全开的形象，完全是两个人。
苏辰走过去，脚步很轻。
直到他站到江曼的身后，她才察觉到，肩膀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苏辰的目光落在她面前的料理台上。
场面有点惨不忍睹。
一个不锈钢的搅拌碗里，粘着一些已经干涸发硬的面糊。旁边是一小堆面目模糊的面团残骸，看起来像是经历了一场搏斗。
而她面前的灶台上，一口平底锅正小火加热着，锅里躺着一块……颜色介于深棕和黑色之间的不明物体，还在执着地冒着细微的青烟。
“这是什么。”苏辰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询问今天的天气。
江曼没有回头，也没有去看锅里那个已经壮烈牺牲的东西。
她用一种同样平静的，甚至带着一点公事公办的口吻回答。
“葱油饼。”
苏辰没再说话。
他把手里的面粉袋子放在另一边干净的台面上，然后很自然地走到了江曼的旁边。
厨房的料理台并不算宽敞。
两个人并排站着，肩膀几乎要挨在一起。
苏辰伸出手，关掉了灶台的火，然后用隔热手套把那口还在冒烟的平底锅端了下来。他拿起一个锅铲，利落地将锅里那块已经碳化的“葱油饼”刮进垃圾桶，动作一气呵成。
江曼全程看着，没有出声，也没有要让开位置的意思。
苏辰打开水龙头，往锅里倒了点水，拿起清洁球开始刷锅。热水冲刷着锅底，发出“刺啦”的声响。
他刷得很干净，然后把锅放回灶台，转身打开了那袋新买的面粉。
他倒了适量的面粉进那个不锈钢碗里，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江曼。
“看清楚。”
他说完，开始往面粉里加水。水流很细，他一边加水，一边用另一只手快速地搅动着面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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