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来自江曼和沈月，还有几条是唐糖和苏晓晓的。
苏辰看了一眼旁边同样在开机的张若曦，她的手机也正上演着同样的戏码。
两人对视一眼，都默契地没说话。
有些事，不需要解释。
“走吧，下山。”苏辰将手机揣回兜里，没去回复任何一条信息。
现在说什么都是错的。
张若曦点点头，把自己的外套递还给他。
苏辰接过来穿上，然后自然地背起了那个更重的登山包。
天已大亮，山路虽然依旧湿滑，但看得清楚，比昨晚摸黑要好走得多。
下山的路，两人异常沉默，只有脚踩在湿润泥土上的沙沙声。来时的那种微妙气氛，已经被手机里那几十条未读信息冲得一干二净。
回到市区，苏辰先把张若曦送回了她的公寓。
“龙胆藤的数据分析我晚上发给你。”张若曦下车前说。
“好。”苏辰应了一声。
车子重新启动，汇入车流。
苏辰没有回理疗馆，而是直接把车开回了江曼的公寓。
他有预感，一场审判正在等着他。
用钥匙打开门，玄关的灯是亮着的。
客厅里安静得过分。
江曼和沈月一左一右地坐在沙发上，像是两尊雕塑。她们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两个空了的咖啡杯，杯沿还残留着一点褐色的渍。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咖啡香，混杂着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压力。
苏辰换好鞋，把登山包放在墙边，走了过去。
“回来了。”他先开口，声音有点干。
沈月抬眼，眼神里带着火，刚要说话。
江曼却先动了。
她缓缓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喜怒。她只是那么平静地看着苏辰，目光在他沾着泥点的裤腿上停了一秒，然后才开口。
“药采到了？”
她的声音很平，就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一样。
苏辰心里咯噔一下。
不怕她发火，就怕她这样。
他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那个装着龙胆藤的标本盒，放在茶几上。
“找到了。昨晚天黑得太快，山路滑，信号也断了，就在山里找了个山洞过了一夜。”他言简意赅地解释。
江曼拿起那个标本盒，打开看了一眼，然后又盖上。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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