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夺玉收回柳鞭,提起地上白毛黄皮子的尾巴,顺手扔下了悬崖,旋即上了马车。
“没,没事了?”惊鹊忐忑不安的问道。
谢夺玉点点头:“解决了,一群没眼色的黄皮子没大事。”
傅朝扫了她一眼,见她没收拾,便收回了目光。
惊鹊掀开车帘朝外望去,前面地上躺着数十个黄皮子的尸体。
“谢,谢大小姐,奴才可听闻这黄皮子最为记仇了,这真的没事吗?”
谢夺玉摆摆手:“无事的。”
“就是为着它们会记仇,我才将它们领头的给弄死了,剩下的都是些小喽啰,没个一甲子是成不了气候的。”
惊鹊听罢,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这北山怎的突然跑出如此多的黄皮子?”傅朝忽然开口:“那些个被盗尸体的坟包,连带你我刚看过的那个,都是被动物给刨过的。”
“会不会是这些黄皮子所为?”
谢夺玉神情一顿,眸光沉了沉。
傅朝说的有道理。
北山也算是深山老林了,这里头有些个修炼成精的动物也不稀奇,但如此之多的黄皮子突然出现,的确不符合常理。
而且刚刚那白毛黄皮子肯定不是第一回拦路了,背后若是无人教,不太可能。
说不准这北山中真的住着什么东西,可以让这些个黄皮子听令。
思及此,谢夺玉又下了马车。
惊鹊与傅朝也跟着一并下了马车。
傅朝遮了遮鼻子,面露嫌弃,没有继续上前。
谢夺玉在那些个黄皮子中检查了一圈,想看看还没有还能喘气儿的。
结果还真叫她发现个气息奄奄的黄皮子。
这黄皮子比其余的都小了一圈儿,放在人类中就还是个孩子。
谢夺玉看向惊鹊:“将你外袍借我用用呗。”
惊鹊不明所以地脱下外袍递给了谢夺玉。
谢夺玉将外袍铺在地上,将那小黄皮子给严严实实的包裹了起来。
惊鹊看着谢夺玉的举动,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这黄皮子如此臭,他这外袍是不能要了。
谢夺玉也是能闻到那股臭味的,但她也不嫌,抱着包裹严实的黄皮子朝马车走去。
她刚要上马车,就被傅朝的胳膊横在了身前。
谢夺玉表情无辜:“你干嘛?”
傅朝眯眼,皱着眉头,连带看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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