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去取八字的下人终于回来了。
“给我!”许氏忙站起身,等不及地从下人手中将那木盒子夺了过多。
许氏颤抖着手将木盒子打开,取出里头的八字递给谢夺玉。
“劳烦高人仔细的看看!”许氏说这话时,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
谢夺玉只觉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面上未曾表现出来。
谢夺玉接过八字,看了眼便道:“这位八字的主人应该与您的儿子血脉相连,多半是弟弟。”
许氏垂眸点了点头:“不错,是我那庶子的八字。”
“我想着高人好不容易能来一趟,便顺带也给我庶子看看,往后也好防止有什么意外不是。”
“弟弟?”谢安疑惑地出声:“允执原来还有个弟弟吗?”
“嗯,从前他不在京中,所以极少有人知晓。”许氏简单说了几句。
谢夺玉也跟着点了点头,能从此人的八字上看出,年少离家。
与亲人的关系缘分浅薄,母亲也他幼时便去世了。
许氏见谢夺玉看的认真,便问道:“他的命格如何?”
谢夺玉淡声道:“此子与您长子的命格正好是相反的。”
“何出此言?”许氏忍不住追问。
谢夺玉继续道:“此子幼年病弱,幼时应该重病过许多次,每次都差一点挺不过去。”
“虽然幼年坎坷,但他命局有印星护身,及冠后乃否极泰来,枯木逢春之相。”
“只要熬过弱冠之年往后便能长寿无忧了,温夫人不必为此担忧。”谢夺玉如实说道。
许氏听罢,紧攥的双手握了又送,深深呼出口气,喃喃:“那便好,他倒是个有福的。”
许氏收回了写着八字的纸,委婉地下了逐客令。
谢夺玉本还想看在温陟徇的面子上,为其掐指算算,见状,便打消了念头,与谢安一并起身告辞。
……
马车上。
谢安看向靠着车璧闭目养神的谢夺玉:“玉儿,你有没有觉得你看了允执弟弟的八字后,伯母的反应有点奇怪。”
谢夺玉倏地坐直了身子:“二哥也看出来了。”
“我总觉着伯母给徇哥哥的弟弟看八字,不是什么好事。”
不光是因着许氏的反应奇怪,还有就是若是许氏真的疼爱这个庶子怎会任由他在别处那么多年。
而且从八字上看,此人在幼年时期过得是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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