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夺玉狐疑地看着傅朝,警惕回道:“与小王爷是何关系,这是我的私事,跟国公爷没关系吧。”
谢夺玉面上不显,心里却翻了个白眼,管的还不少。
傅朝收回目光,语气无甚波澜:“你乃本公的座上宾,少跟那些个无关紧要的人来往,以免给本公招惹来麻烦。”
谢夺玉皱了皱秀眉,只觉傅朝这话说的莫名其妙:“不至于吧国公爷。”
“我是同您合作,又不是卖给您了,怎的跟谁来往还要经过你的同意。”
听罢,傅朝有点头疼,压下烦躁,沉着脸道:“裴王府虽说不如从前,但却依旧手握兵权,在朝中从不站队。”
“若是被人发现裴小王爷与本公的人来往密切,你觉得那些人会怎么想?”
“到时你与永安侯府因此招惹上什么麻烦,可别怪本公没有提醒过你们。”
谢夺玉正色起来,顿觉傅朝说的极有道理:“国公爷您放心,往后我同裴小王爷来往定偷偷的,不叫旁人发现。”
“更不会给您造成任何的麻烦。”
傅朝无语了,合着他说了这么半天,她根本就没明白他的意思!
他的意思是往后跟裴祈彻底断了来往,不是偷偷来往。
傅朝对上谢夺玉认真的双眼,忍不住扶额,只觉心累的很。
“罢了!”傅朝扔下两个字,甩袖旋身离去。
一股无名火在傅朝的胸腔中横冲直撞,在他看来,自昌安寺那次后,谢夺玉便该与旁的男子保持距离。
如今她却与裴祈走的如此近,这算什么?!
谢夺玉站在原地眨巴两下眼睛,她怎么觉得傅朝好像有点生气了呢。
不过,生不生气的好像也不关她的事。
谢夺玉转念想起傅朝所说,她虽对朝堂上的弯弯绕绕不太上心,但也知晓眼下正值皇权更迭。
太子党羽与端王党羽争斗的不死不休之际,他们永安侯府尚不曾站队,稍有不甚便会被人说是结党营私,所以平日里与人交际还有行事上都要更为谨慎才行。
谢夺玉这般想着,快步朝府内走去。
玉斓阁。
谢知礼霸占了谢夺玉的摇椅,悠哉悠哉地往嘴里扔了颗葡萄干:“裴七你别转悠了,我头都要被你转晕了!”
裴祈面容焦急,怀里抱着呼呼大睡的小八,在房门口一个劲儿的踱步。
“小玉儿!”裴祈双眸一亮,抱着小八朝谢夺玉快步跑去。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