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序折腾了一整日,累极了,揉了揉自己生疼的太阳穴,吩咐人将卷宗送去傅国公府。
虽说圣上下令命镇抚司也介入,但傅朝从那晚以后便没再露过面了,全是谢时序他们在忙活。
谢时序让人送去卷宗没多久,人便又原封不动的将卷宗给带回来了。
说是传傅国公的话,不必再来知会他,有什么情况直接禀明圣上便是,他为太子护驾受伤,没精力再去参与。
这架势傅朝那边是不打算管了,审成什么样子都是他们三司的事。
谢时序也将傅朝的话告知圣上了,圣上也默认了傅朝的做法。
众人不满傅朝的态度但也无可奈何。
谁让人家护驾有功,还有圣上撑腰呢。
谢时序本想等明日再去好好审一审那孙彪跟户部侍郎。
谁知当晚牢中便出事了。
孙彪死在了狱中。
还留下一封画押证词,推翻了之前说是受户部侍郎指使的事,一口咬定当夜户部侍郎让他放进来的的确是一批商客,是他将那帮商客给替换了,让刺客趁机混入城中。
他之前说的都是为了污蔑户部侍郎。
仵作验尸后发现孙彪的死因是中毒,有人在孙彪的饭菜中下了毒。
当晚负责给孙彪送饭的狱卒也死了,线索自此便断了。
若说这其中没有隐情谁会信?
户部侍郎得知孙彪死了的事也松了口气,对他们来说只要死无对证便是最好的结果。
谢时序不敢耽搁,立马将此事禀报给了圣上。
只要圣上下令他便会追查到底,与背后之人不死不休!
可令谢时序没料到的是,圣上在听后竟直接下旨结案。
孙彪身为五城兵马司指挥使,玩忽职守,放逆党入城,罪无可赦,但因其已死,不再加刑。
尸体扔去乱葬岗。
至于户部侍郎,虽无证据证明是其知情刺杀太子,但其失察及滥用职权之罪成立,依律革去户部侍郎之职,流放苦寒,家眷同行,下人尽数发卖。
此案至此了结,三司不必再议。
听到这个旨意,谢时序站在原地怔愣了许久。
从孙彪的死此案便疑点重重,能在刑部大牢悄无声息灭口的人屈指可数,只要圣上想查,不会查不到。
大理寺卿陶松海见谢时序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陶松海已经年过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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